来到皇宫,虽然这事是她帮曹尚书,不过曹尚书并没有对外说,所以这次她还是以为皇后娘娘种花的名义进的宫。
捉鬼自然是晚上,下午的时候,整个皇宫都在准备,北宫馥怕玄鸿子会出点什么问题,虽然有月恨水暗中帮着他,但一来隐身符顶不了太长时间,二来长时间使用符咒,始终都是有损体力,还是少用点比较好。
皇后娘娘早早就去了东宫,凤仪殿根本没有人,北宫馥想了想,打算出去散散步。
晚上看了一圈,有一些收获,但是却不全,也许白天再走走还有其他收获也不一定。
自从上次游湖一次以后,皇后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提过让她嫁给太子当侧妃的事。
沈夫人虽然很疑惑,为什么都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但皇后就好像从来没有跟她提过亲一样,也没再招她进宫,不过既然皇后不提,当然是好事,沈夫人也不会傻得去问皇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她确实很想问女儿暗中做过什么,但是她明白,恐怕是没法从她口中得到什么消息。
北宫馥自然也知道沈夫人的疑惑,不过她不准备解释。
当然,也无从解释起。
此刻,她站在东宫门口,看着那些人布置场地。
“慧敏郡主今日是到底是特意来帮皇后娘娘种花呢,还是来东宫看人捉鬼呢?”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
北宫馥转头看去,不由笑了起来:“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听说寿王殿下担当大任啊,据说殿下从昨晚到现在都没睡过?”
景安明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慢慢溢开一个笑容:“慧敏郡主不用这般讽刺本王吧,父皇难得让本王做点事,本王当然要做到最好了。”
“只是,皇上让寿王殿下处理捉鬼的事,殿下不心慌么?”
景安明愣了一下:“慧敏郡主此话是什么意思?”
北宫馥走近他,在他耳边小声道:“殿下不怕凑得太近,李同的魂魄找你算账么?”
景安明脸色一变:“本王不明白郡主的意思!”
“明不明白,殿下心里应该比我清楚。”北宫馥笑得若有所指。
景安明脸色越发不好看起来,眼神还带着几分危险的色彩:“郡主倒动想说什么?”
“哦,没什么,其实臣女就是想谢谢殿下,如果没有殿下,臣女应该就身败名裂,或者只能嫁给一个侍卫了。”
景安明良久都没有开口说话,忽然笑了起来:“慧敏郡主可真是蕙质兰心,不过几日,就将事情查得一清二楚,但不知郡主打算怎么处理萧家小姐呢?”
北宫馥笑起来:“萧小姐可是太子妃的亲妹妹,臣女怎么有能力对付她
?”
“慧敏郡主今日特地来跟本王说这些话,并不是单纯只是为了威胁本王吧?”
“其实,我是觉得,我们之前合作得十分愉快,而臣女一向喜欢让人愉悦的事情,所以我觉得这合作关系,是不是可以继续保持下去呢?”
“上次的事……”
“殿下不用担心,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无法嫁给太子是因为殿下的关系。”
景安明眯起眼睛:“在答复你之前,其实本王很想知道,为什么你会认为,我有办法让你不用嫁给太子?”
“这跟臣女觉得李同会找殿下索命一样,都是无法解释的事情。”北宫馥笑得有几分迷离。
景安明盯着她看,越发觉得这个女子好似一个谜一般,永远都在他不远不近的距离,再走得近一些,她便往后退一些,吸引着你,却永远碰不到她,也看不清她。
“你要什么?”景安明开门见山。
北宫馥笑:“我敢肯定,李同,是没法来找殿下的,因为殿下去过紫霞山,所以根本不用担心。但是我也很清楚,他应该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事情,当然,我对别人的秘密没有太大兴趣,但我这个人很小气,一向睚眦必报,害过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景安明始终保持微笑:“本王明白郡主要什么了,不过本王还想再问一句,郡主这么大胆跟我开条件,不怕遭遇跟李同一样的下场么?”
北宫馥低头笑得有几分轻蔑:“一来,我好歹是个郡主,想要在明面上抓我错处杀我可不像杀个侍卫那么简单,二来……以殿下的功夫,还不是我的对手!”
“好,既然郡主今日跟本王露了个底,本王也清楚了。”景安明笑着退后两步,“你要的,本王会奉送上,但既然是合作,自然要互利互惠,不管怎么说,本王总是救了郡主的,郡主就这么一句口头言谢就算了么?”
北宫馥笑道:“殿下不会这么老套,想要臣女以身相许来谢恩吧?”
“如果郡主乐意,本王乐意之至。”
北宫馥深吸口气,纤手拍了一下他的肩:“殿下放心,你很快就会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不过到时候,希望殿下不要忘记臣女今日在这里说在这句话就是了!”
景安明有些不解地看着她,不过随即只是点点头:“好,本王会记住慧敏郡主的话的,当用得着郡主的时候,郡主莫要推脱才是!”
北宫馥点点头,看看东宫方向:“晚上我可以留下来看戏么?”
景安明盯着她看,点点头:“此事其实郡主才是最大的功臣,似乎没有理由不让你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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