谐关系,指着岑夫人的鼻尖就跳了起来。
“怎么,我有说错了么,平日做得缺德事多了,如今都报应在女儿身上,真正是活该!”岑夫人一见抓到了她的痛处,哪里有轻易放过的道理,对方暴跳如雷,她就偏要再踩上几脚。
女人之间的吵架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她们都最清楚女人心中到底是什么最痛,所以抓住了痛脚就不会放过。
“好,好,我平时做的缺德事多了,好歹我的女儿冰清玉洁,不似有些人的女儿,勾搭了戏子,珠胎暗结,也不知是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岑风欣也是个吵架的能手,现在被对方说得火起,顿时也不相让。
“岑风欣,当年你自己看上太学士北宫大人,央着你嫂嫂我帮忙做媒,就你这不要脸的性子跟你女儿也有一拼。那武德王世子根本就不想娶你女儿,所以一直迟迟未归,现在是就算死都不肯娶你女儿,难道你还没看出来么,一切不过是你们一厢情愿!”
岑夫人也不是弱者,两个女人顿时你来我往在灵堂前吵得不可开交!
太夫人戳着拐杖连连摇头,连叫了两拨丫头前去劝架都是无功而返。
两人是什么伤人说什么,岑风欣只被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太夫人赶紧叫了沈夫人这边安抚了岑夫人,一边叫了和岑风欣交好的蔡姨娘将二人分开,这才勉强平复了这一场激烈的争吵。
等蔡姨娘扶着岑风欣出了灵堂,她才发现刚才因为不想输了气势一直站着,其实双腿早就发麻了,一时间竟然瘫倒在了地上。
“二夫人!”蔡姨娘惊呼,赶紧让几个丫鬟帮忙将她扶了起来,“二夫人,怎么样了?”
岑风欣摇摇头:“许是站久了,回去歇歇就好,那女人太不讲理,真正气死人了。”
“二夫人莫气,世子妃自己红杏出墙,哪里怨得了别人?”
“是啊,这事我也无法左右,最可恨就是他们居然宁可相信市井流言也不肯相信我这个亲妹妹!”
岑风欣一边恨恨地说着,一边让人备了软轿,先去厢房歇了下来。
蔡姨娘陪着她说了一会儿话,便告辞了。岑风欣刚让几个丫鬟揉了一下腿,就听外面传道:“慧敏郡主到了。”
岑风欣奇道:“这个时候她来干什么?”
身边的丫鬟笑道:“该不是又给夫人送什么吃的来吧?”
岑风欣想了想:“这丫头最近倒是不停讨好我,不过她做的东西确实好吃,这会儿受了气,理应大吃一顿才能平复我心中怨气。”
“那奴婢就去叫她进来吧?”
“去吧!”
北宫馥在丫鬟的带领下急匆匆走到屋内,岑风欣见她空手而来不由奇道:“馥儿,你怎么过来了?”
北宫馥叹口气:“婶婶莫怪,我这是帮我母亲办一件难办的事……”
“难办的事?”岑风欣满脸不解,“你母亲……她你不是去劝我哥哥嫂嫂了么?”
“唉,就是为这事,你也知道母亲性子,她一向最见不得别人有什么不好,偏生如今亲家老爷要让她办这样一件事,你说她怎么说得出口。我见母亲难做,便打算帮她做了……”
岑风欣被她说得心中越发好奇:“到底是什么事
?”
“婶婶看了这个就知了。”北宫馥将一封信递给她,一边在她耳边小声道,“岑老爷说,要跟婶婶断绝兄妹关系。”
“什么?!”岑风欣差点跳了起来,这才发现双腿一直发麻竟然从来没好过,只是急匆匆用发抖的双手接过信来看,果然见上面清楚写着:本人岑清正,自今日起,与岑风欣断绝兄妹关系,自此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这……这这……”岑风欣死死抓着那信纸,挣扎着就要下床,“我一定要跟他们说清楚,一定要问清楚,怎么能这样,怎么能……”
“砰!”一声,岑风欣挪动双腿未遂,上半身竟然嘴一歪,就翻下床去。
“夫人!”
“二夫人!”
两府的丫鬟都惊呼起来,七手八脚将她搀扶起来,却见她歪着嘴,流着口水,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二小姐,你快帮我家夫人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岑风欣的贴身丫鬟急了。
北宫馥慢悠悠地走过去,看着他们将岑风欣扶上床,双手在她手上号了一下脉,良久以后才缓缓地道:“看婶婶这个样子,怕是中风了!”
那几个丫鬟吓了一跳:“二夫人……二夫人她正值盛年,怎么会中风?”
北宫馥笑道:“你这小丫头知道什么,谁告诉你盛年之时就不会中风的?”
“那……现在怎么办?”一屋子的丫鬟没了主意。
北宫馥坐在岑风欣的床边:“你们去告诉我母亲知道,你们两个去告诉老夫人知道,快些,这里有我和如雪就行!”
几个丫鬟赶紧做鸟兽散了,北宫馥微笑地看着岑风欣,她的笑容越盛,岑风欣眼中的恐惧越盛。
她的眼神分明是在问:你……你要做什么?
“婶婶,馥儿什么都不做,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罢了。”北宫馥笑着从她发抖的手里一点一点地抽回刚才自己给她的那封信。
岑风欣眼中都是疑问。
“婶婶一定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