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妗儿的死变得有些不理智,也许更有他和晋王母子的隐秘关系在作祟,让他一直活在自欺欺人的世界里。
他跟着殷圣钧的这些年发生过什么,也许我并不是最清楚的那一个,但是我却知道,如若这一个是殷圣钧认为的朋友兄弟,那么他会拿出真心来对待。
这一点,殷东漓一定比我有感悟。
殷圣钧上次走的时候让他自己好好想一想,想来这几天殷东漓想得也多,而我今日解开了他的心结,大约他更能想得明白到底谁才是值得他追随的兄弟。
走到牢门边上,一脚已踏出去,我忽而又想起什么,回眸问他:“晋王……还活着吗?”
殷圣钧先前查到种种晋王还在世的蛛丝马迹,他还告诉我当年并未找到晋王尸身,而那日在镐京城门口我还似乎瞧见了晋王……这一直是压在我心头的疑问。
殷东漓的眸色低沉,我见他握紧了双拳却始终未开口说话,那一瞬间,我却是什么都明白了。
悬起的一颗心终是松了,我回转了身子直视着他,开口道:“你打着晋王的旗号,只是不想太皇太后疑心你。”
太皇太后虽然如今等同于软禁,但她在朝中仍是有威望的,一旦殷圣钧失势,太皇太后便有可能东山再起。倘若晋王还活着,太皇太后无疑会扶植晋王称帝,殷东漓便是看准了这一点。
想来太皇太后到今日也不知道晋王其实真的死在了那年的宫变中。
我凝视着依旧不开口说一句话的殷东漓,蹙眉道:“倘若一切如你原本计划的那样,那么最后你当如何?是你想要那把龙椅吗?”
真要到那时候,太皇太后也会无可奈何,也只能扶殷东漓上位。
又是一阵静默,我微微一叹,转身走出了牢房。
身后,忽而传来殷东漓的声音:“那是我从未想过的事情。”
紧攥着帕子的手指在听到他说这一句的时候终于不再那么僵硬,我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忍不住起了笑意:“皇上听到这句话一定会很开心。”
我听到他走动的声音,余光瞥见他停在牢门边上的双脚,至始至终他也没有跨出来,只那声音虚晃传来:“那么你呢?不恨西楚强占了东陵的国土吗?”
虽然殷圣钧那道圣旨最终还没能公开,不过我心里是清楚的。
“他把东陵还给我了。”
“那晋王呢?晋王对你的情意你都不在乎?”
我的声音略冷,回眸犀利看向他道:“出兵东陵就是晋王的主意,他接近我是因为他知道我是谁。”
殷东漓的眼底闪过震惊,他呆呆看着我,再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晋王母子的城府和野心,想必到此刻,他已完全明白,再无需我多说一个字。
牢房深处传来脚步声,我闻声看去,见殷圣钧带着人大步出来。我忙迎上去,他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向殷东漓,只浅浅睨视一眼,什么话也不说,握住我的手便出去。
我见狱卒拿着门锁上前,被我横了一眼,狱卒吓了一跳,有些尴尬地愣在了原地。我回眸,心情甚好地跟上殷圣钧的步子。
全公公替我们掀起了车帘引我们上去,才坐下,我便迫不及待问他:“你问出什么了吗?”
他的俊眉拧得很深,却是摇头道:“让刑部的人给上了刑,但他口风很紧,什么也不说。”
听他说上了刑的时候我忍不住心口一紧,竟是本能地想起十三嫩白如女子的肌肤,若是上刑真是不知会如何的惨烈呢。
“心疼了?”他的目光骤然冷了,话里满满的全是醋味。
我忙摇头,虽然,他自打跟在我身边后确实没做过对我不利的事,可我既选择了阵营,那一个便是敌人。
他却拉过我的手贴在胸口,满是不悦道:“你说,你怎么能背着我到处留情?”
什么到处留情,我被他问得惊到了,撑大了眼睛瞪着他。
他冷哼道:“他怕会牵连你,还特意在我面前保证说所有的事与你无关,希望我不要为难于你。”
我的指尖一凉,十三……
他手上的力道加大,直接将我整个人都拖过去,我猝然撞入他的怀中,闻得他道:“从前有四弟,后来有肃王,如今你倒是连个太监都不放过了!”
我听得生气,抬手便狠狠给他一拳,道:“你沾花惹草的本事可比我强多了!”
他吃痛揉着胸口,忽而俯身下来咬住我的唇,微怒道:“这么多年我可只沾了你这一朵花,惹了你这一根草!”
我反咬住他的薄唇,讥讽道:“是吗?那你后宫那么多佳丽全是倒贴的吗?”
“可不是!”他挑一挑眉,低头霸道地凝视着我。
他靠得我更近了,又是这样一个狭小的空间,我不自觉地想起那次回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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