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便见他猛地起了身,一股力道直接将我拖过去。
一阵天旋地转,只觉得整个人被柔软包围,我才回神,便见他已欺身压下来。
我惊慌地想要逃,却是一动也动不了了。
他的语气森然:“你的心全在他身上,对朕却只有不信任!”
“你放开我!”双手被他压住,我胡乱用脚踢着,却依旧伤不到他半分。
“放开?”他像是听到了笑话般,“你是朕的皇后,今夜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朕今夜哪里都不会去!”
他的吻落下来,在我的额角、鼻尖、脸颊……然后是唇、颈……
我拼命地挣扎,越是挣扎,他待我的态度便越是粗鲁,连嫁衣也被他撕破了丢在地上。火烛跳跃着,我依稀睨了一眼,犹记得他曾说这嫁衣还是叫尚服局的人改了三次样子做出来的,到如今却是什么都不值了。
他的指腹掠过我的锁骨,随即直滑往下,他稍稍动了动,下面男子特有的炙热抵在我的腿间,我本能地绷紧了身子。
身上最后一丝遮挡也被他褪去,我惨白着脸用力伸手去退他。他仍是纹丝不动压在我的身上,低俯下来,温热气息洒在我的耳边,道:“不想他出事,你不该好好讨好朕?”
我猛地一愣,他睨我一眼,随即半闭着眼睛吻下来。
人这一生总有万般无奈的时候,便需低头和顺从,此刻的我已然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下身突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痛得我几乎痉|挛,我顺势咬住了他的唇,他终是睁眼看着我,一手捞起我的腰肢将二人的身躯贴得更加紧致,半带着喘息道:“痛?只有痛才能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我颤抖看着他,听他继续道,“不是他薛玉宁,是朕!”
眼泪不声不响地滑落下来,我不觉笑了笑,没有人说是薛玉宁,从来就不是他!
他缓缓律动起来,密密的汗顺着脸颊滴落在我的胸前,我落寞一笑,伸手攀住了他的颈项,迎上他的唇,丁香舌侵入他的地盘。
殷圣钧,你可知道,这一点痛于我来说早就不算什么了,何为痛?
总有一天我会要你亲自尝一尝,剜心之痛,蚀骨之疼!
…………
外头隐约听到宫人们的步子,身侧之人似是坐了起来,我仍是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殷圣钧忽而俯下身来,在我的额角温柔一吻,随即,又闻得他道:“朕答应你的话也没有变过,他不在朕的手上。”
我蓦地一睁眼,本想问一句“真的”,可见他看我的脸色立马就冷了,那句话也只好咽了下去。
之后他便再不愿同我说一句话,径直下床便离去。
我懊恼地咬着唇,就不能再装一会儿吗?
原以为嫁给他,只好和他好好地维持关系,将图纸画好便是。却怎么也没想到才一晚就弄成了这样。睡不着,干脆就坐起来。昨晚折腾一夜,现在才发现浑身都酸痛得很。卷丹和降香入内伺候我起身,我见降香一直在笑,便问她笑什么。
她在我掌心写道:替娘娘高兴。
我有什么好高兴的,难不成真当昨夜是我的大婚之夜吗?
“娘娘,一会儿要去给太皇太后和太后娘娘请安。”卷丹在我耳畔提醒着。
我点点头,摆手让她们先下去道:“你们去外面准备,替本宫把十……哦,大喜叫进来。”
十三很快便来了,见我独自坐在梳妆台前,忙上前道:“娘娘叫奴才来又何吩咐?”
我径直开口道:“你替本宫去找样东西。”
“什么东西?娘娘只管吩咐。”
我将手中的木梳放下,起了身行至他身侧,压低声音道:“麝香。”
十三吃惊地看着我,震惊道:“娘娘,麝香是……”
“本宫知道是什么,你只管去找来,别的什么也不许问。”我打断他的话,随即也不再看他,转身出去。
…………
辇轿在禧宁宫外停下,卷丹扶我出来,才往前走了几步便瞧见一人自福宁宫内出来。我定睛一看,顿时有些吃惊,竟是亲王的朝服!
那是……宁王?
我倒是差点忘了,帝后大婚,王爷们全都来了。
宁王已遥遥看见我,他并未回避,而是径直朝我走来。
“皇后娘娘来的早。”宁王笑着朝我行了礼。
我的目光掠过他身后的宫殿,随即笑看他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否则又怎会在这里遇见宁王。”
我倒是奇怪了,太皇太后还做太后时只喜欢晋王,如今这宁王怎就从太皇太后宫里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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