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贵妃娘娘先有了身孕,不过在生产时就死了,听说连腹中孩儿也一起死了。”
“就这些?”孟初雪挑了挑秀眉看他,“要是这些的话,其他人都知道,我要知道一些其他人不知道的,而是你一个人知道的事。”
“姑娘,那你的这一点银子可不行,我要是把事情告诉你了,我可是有性命不保,最起码你要给我跑路的银子吧!”
“跑路银子?”孟初雪觉得此人很好笑。“我怎么看你都不像一般人。”
“那我也看你,也不想一般人,而且你身边的夫君,更不是一般人。”
“这么说的话,你是知道我们的身份了?”
“当然。”说书人坦然承认,“我们都是靠这些小消息吃饭的,要是不知道的话,那我们就没饭吃了。”
“那你说说,我是什么身份,然后,他是什么身份?你要是说准了,你要多少银子我都给你。”孟初雪笑道。
“雪娘!”赵怀墨顿时蹙起眉头。
孟初雪知道他想说什么,不就是让她不要告诉太多关于他们的事,不过眼前的人,不简单,说不定是可以帮到他们。
要是不成功的话,那就是他们被抓。
现在她就是在冒险。
“姑娘说话真有魄力,这样吧!接下来我所说的事,不收姑娘银子,姑娘要是以后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
孟初雪不相信看他,“你会有这么好吗?”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他肯定是想要求什么。
“姑娘日后就会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了。”
“说吧!”
“长皇子要想回神皇宫,必须要先引起神王的注意。”
“你刚刚不是都说了吗?很多人都认为贵妃娘娘肚子里的孩子都死了,他还怎么引起神王的注意?我看,他还没动手,就被那个神皇后给咔嚓了。”孟初雪表面上似乎不满他的话。
说书人笑了,“姑娘这又是何必误会我的意思呢?神王是知道长皇子的存在,他要是一出现,神王是会知道的,而且你也不要忘了,阮家有圣女,但在皇宫巫师的地位也不低,她可以预知很多事。”
“你这么说的话,那是不是我们一出现在皇宫门口,神王就会知道我们了?”孟初雪心里是不相信这事。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神王会不知道神皇后和阮芊宁动了手脚对付他们。
“姑娘你相信我的话,是不会有错的。”说书人突然变得很严肃看着孟初雪。
“那你知道我外婆在哪里吗?”
“这事你就要问巫师了。”说书人意味深长道。
“神皇宫真是这么好回去吗?”孟初雪继续怀疑追问他。
“姑娘,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我也该走了。”
道完,孟初雪看到眼前的人,犹如一阵青烟似的,消失不见。
她错愕看着,连忙拉扯赵怀墨的衣袖,“是不是我们在做梦呀?”
赵怀墨深冷的目光巡看四周,没发现什么机关之类的。“不是!”
两人同时道,“那他到底是谁呀?”
孟初雪心中恍然,她和赵怀墨赶回茶馆,给了银子给掌柜,“那个说书人到底是谁,你知道吗?”
掌柜将银子还给他们,摇头道,“不知道,一到说书的时辰,他就会出现在茶馆,也从不问我拿说书的银子。”
为了不引起其他注意,孟初雪和赵怀墨回了住处。
等阮逸清回来了,她再将这事说过他听。
阮逸清听完到,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苦恼道,“你们说得这个人,我神国这么久,还没见过。”
“但是他有提到巫师,神王他们。”孟初雪努力回想,“而且他说话的语气倒不像是平民百姓那般卑微,应该是不亢不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的身份应该不低,大舅舅,这样的话,你可以想到是谁了?”
阮逸清笑道,“你当我是什么呀?哪有这么快就想到了,今晚我先想想吧!”
“哦!”孟初雪悻悻应道。
“那我们现在是要按他说得去做吗?”
“你该不会真的要出现在神皇宫门口吧?”孟初雪惊异看他,紧接着又道,“不行,还没弄清楚他是谁的话,我们不可以这么做,你现在很危险的,你也知道神皇后不是什么好人,这要是万一来见你的人不是神王,那不是有危险了?”
“初雪,我觉得你多想了,很多都是险中求生,如果我们不试一试的话,那我们现在就什么都做不了。”阮逸清道。
赵怀墨温柔凝视她,“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不过大舅舅说得挺对的话,如果真的出事的话,我可以逃,如果真的没事了,那可以证明那个说书人是个不简单的人,我们日后可以找他帮忙行事。”
“这么说的话,你们都是要这么做了。”孟初雪忧心忡忡看着他们,从他们的眼神里,她看到他们的想法是一致的。
“我会去打探皇宫到底是哪个时辰戒备不严,就算是有事,我们也可以逃得了。”阮逸清道。
他看了赵怀墨一眼,他便离开住处。
半晌,赵怀墨见她还是不说话,视线也看自己。
“你不是说你想小念念了吗?我们将事情......”
“我想小念念,那不是代表着你可以这么做,很危险的。”孟初雪紧蹙着眉头不放。
可他和大舅舅都想这么做了,她也知道自己最后还是会答应他。
只是她现在就是控制不住心里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