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小诺。”是樊清丽在叫我,用我从来没有听过的语气。像是我捡到她10000块钱,她准备求我要回去。
“嗯?”我似乎没有什么话要说。她端着一杯酒,我也端起酒来。心里在想,我又不是那些称兄道弟的男人。我的心思小得跟针似的,别想用一杯酒就把以前的账一笔勾销。
樊清丽喝下了一满杯老白干,而我只是端着淡黄的青岛泯了一小两口。
樊清丽说:“我爹说我是个性子好的人,是不是把你给弄懵了?”
她倒是什么都看得懂。
我说“的确是有一点。你的性子的确有些急躁。”
我直面不讳地把我内心的压抑说了出来。我管她怎么样,我喝了酒,可以学学那些个臭男人哄女人的鬼话。说好了,是醉后吐真言,说得不好,酒话就是屁话。
樊清丽微闭眼睛,轻摇了一下头,说:“我承认我的性子很不好,我带过的人很少有人不恨我的。你永远都不了解我是怎么从我爹眼中的性子好,变成了这个样子的。因为你没有一个脾气暴躁、爱吸毒的丈夫、你没有一个可爱但没人爱的孩子。你不会为了受尽家庭暴力,而想过要去一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掐死。你不会怨恨爱情是曾经瞎了狗眼种下的祸根,你也不会悔恨自己嫁给了一个一无所有的男人!因为这一切你都没有经历过。而我,就是现实的牺牲品,是用爱情把自己弄得生不如死的笨女人。”
我的心有些沉重,虽然我也恨她。但我做不到不为之动容。我一连串问了她好几个问题。“他吸毒?你的孩子没人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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