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群人,没有她在多高兴呀?”章欣蕊环顾四周,嘴角露了一丝笑。若昙花谢掉的那一瞬。
突然,包房里喧闹的气氛安静了许多。“幽灵小姐”措辞愤懑,口齿清晰,字字通过安静的气氛穿入耳根。
“我打算不做了,我们老大是个疯子爱折磨人,没人能受得了!”她对着电话说。
她也觉得气氛有些诡异,转过头来,视线刚好和樊清丽的视线接上。
“啪!”手机落在地上,心也跌进了恐惧和尴尬的深渊里。
樊清丽的脸从额头黑到了鼻梁,然后又从鼻梁收了回去。她的表情变幻的如此迅速,这还是我第一次见过的。
樊清丽说:“今天大家尽量玩得开心点!好不容易出来聚聚。我还给大家带来个客人呢?”
“客人?”所有人都吃惊或者忐忑地望着她。不知是谁在我耳边呢喃“这头母老虎今天要装母猫了。”
樊清丽对着门口说:“爹!进来啊!”
我和章欣蕊面面相觑,各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头子,满头华发,眼眶深邃,满脸细纹。衣着简朴,目光萧然,那是一种曾经的不可一世最后的固守岁月的凄凉。他一双眼睛让我有想写一本小说的冲动。他手上还提着一个帆布包——在深圳博物馆才能看到的东西。
老头子步履蹒跚,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搀扶。我一想到樊清丽以前那些可恶的言行,就说服不了自己去扶他。
原来,我也不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