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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无所畏惧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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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喉的三个字。“我爱你”――我想,辞海里没有什么词汇可以形容的爱。

    凌峰并没有我想象的浪漫,但是一如往常的帅。他明眸皓齿,但笑容如同昙花。也因如此,他每一次笑都是那么动人心弦,那么让人回味,又那么让人魂牵梦萦地思念与等待。

    凌峰告诉了我,并且注明过,只告诉了我,他不爱笑的原因。十八岁前,他生活在广西玉林的一个贫瘠的小村落里。母亲自生下他就患了一种学术名晦涩的疾病。而父亲一直在四川搞建筑,挣钱供他们上学,和他母亲的医药费。但08年的一场大地震,震破了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庭。

    一个村里有八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参加了去四川的建筑队。幸存一人。最后在废墟里找出七人,有六人都已经是尸体,还有一人连尸体都没有。那个人就是他的父亲。那时他不过十八岁,高三。一个噩耗和一座泰山都难敌的压力,放在了他小小的肩头上。后来,他接到妹妹的电话,说是收到了他考进贵州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那时他正在去往深圳的火车上。而他脸上只有一抹苦涩的笑,将大学梦活生生地撕得粉碎。

    他妹妹十八岁便辍学回家照顾母亲,现在已有两年。他母亲不胜病痛,已然病入膏肓...

    凌峰坚毅地抗下了这个重担,日子过得十分拮据。从十八岁的毛头小伙,到二十四岁的成熟。短短六年的时间,他承受了别人十年都承受不完的孤独与落寞。幸好他身边有一把吉他,可以在消减他不少的寂寞。凌峰说,吉他是一个女孩子送给他的。那时,凌峰不能接受她,是因为不希望伤害她。六年里的奔波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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