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夺回我们的钱财!”
吐蕃王子却生气地推开了两人,看向明月时眼眸中却又充满着笑意:“哈哈,再多黄金都敌不过美人一笑。这六千万两黄金,全当送你的礼物博卿一笑吧。我叫拓跋崇山,你呢。”
姜澈和姜修收过厚厚的银票,明月见钱财到手,转身就走。懒懒地吐出三个字:“东方月。”
上楼后,她听见拓跋崇山大喊道:“东方月,我有预感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姜澈一脸讨好地凑近明月,谄媚道:“东方姑娘,你看你赢了这么多钱,可不可以把之前的十万两白银还我?”
明月淡淡饮了口茶:“我又没欠你的,为什么要还你?”
姜澈瞪大了圆圆的眼:“姑娘,做人可不能这样啊。我那般信任你,你得了好处却把我忘了?”
“我没让你帮我,我累了,大师兄,帮忙送客。”说着明月便起身往床榻走去。
姜修扯了张纸给他:“看什么看,人家都睡了。还你地契,看你这么败家,银票没必要还你。”
“真是胳膊肘拐得够望外的!”姜澈愤愤不平地道了一句。床榻上的明月,眼眸一下睁开。眸光流转着,显出她心底有多乱,又强迫着自己闭上了眼睛。
“姑娘,明早我还来喊你,赛制可是改了啊!”姜澈被姜修推推搡搡地撵出了门,还不忘回头大声喊道。
姜修后来轻轻关了门离开,明月听着他渐远的脚步声,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呈现。才形成,又被她强制打破。
夜色已深,却有人翻来覆去无法入眠。克制不住想下去,却又不敢想。
明月将身子陷入被褥之中,紧紧地裹着身躯,安全感无比缺乏。她告诉自己:“大师兄无父无母,陪着我在沂风谷长大。他比谁都待我好,都要宠爱我。他不会是,不会是的。”
绝情冰冷如她,遇上姜修的事时,也每每做不回自己。亦或是,那才是她的真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