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打,你不战,就请让我与月阁绝个胜负吧!”月隆摩拳擦掌道。
月阁一笑道:“月隆师兄,月阁才拙,不是对手。”
听闻月阁打退堂鼓,月隆顿时心里痛痒,道:“这……这……刚刚不是打的好好吗?况且胜负未分。”
“师兄见谅!”月阁拱手道。
“罢了罢了,六长老不是有位叫月紊师兄么?我与他打。”
“月紊在此,难得月隆师弟点名,当然愿意一对一决胜负。”月紊衣袍掠过离火,走出月云身旁道。
“甚好甚好!”听闻有对手,月隆眼眉也笑了。
“月隆师弟,待到第二轮再战不迟!”月安现身拦阻道。
“月安师兄,你意思是我不如月紊师兄么?”月隆脸色不悦地道。
“非然,师弟误会……”
“那你们呆在一边。”月隆上前道。
“胡闹!”城楼上,七长老一拍茶几气道。
“终于可以有幸领教月隆师弟高招!”月紊也上前道。
“不敢当,请师兄赐教才真!”月隆笑道,战意使得他体内每一滴血变得兴奋起来。
“不可。”月安手掌搭在月隆肩膀,轻轻一牵引,将月隆拉回,忽然就是一掌攻击月紊丹田要害。
“月安。”月云一掌跟进,对准月安腰间。
月安只好回防,手掌中途变向,与腰间月云手掌轰击在一起。
“啵”声。
二人各自向后振开,月阁、月紊扶住月云。月非凡手法牵引,亦将师兄稳住。
一掌对轰,二人心底均是相互增加几分敬佩,明显之前都小觑了对手实力。
短短时间,九把剑上,已经站着六人,仅仅余下三把而矣。
下面弟子,虽是心里痒痒,却碍于底气,只好忍着。
此时,月云、月紊、月阁三人拔出十三剑,飞身落入城楼下。
月非凡、月安、月隆三人随后只得也拔剑飞身来到月云三人旁边。
城楼上,三长老目光望向八长老、九长老道:“二位长老,你们弟子还等待何时?”
八长老与九长老乃孪生亲兄弟,相貌极其相似,造诣也雷同。二人常常一起研习武艺、教学所以两支长老力量实则并为一支,在族中可谓举足轻重。他们投进二长老势力,其实也只是大势所趋,并非他们诚心之举。
“三长老,说笑。我俩弟子位位平庸,怎敢滋扰论剑?”八长老言辞里,便看出他们举止中立态度。
“八长老、九长老,此回比试关乎月神一族运程,身为长老,理应有所担当。纵然二位隐逸,亦须念及月族吧!”听闻八长老对三长老所说,二长老则出声道,语气里渗透许些贬责味道。
“呵呵,二长老教训的是。只不过平日老夫教坏了那些弟子,今儿纵使我这把老骨头嚷嚷,怕他们在下面都是听耳边风罢矣!”九长老一副苦相道。
“二长老,人各有志,您何必倚老卖老?”三长老笑道,语气稀松平常,仿佛一句言笑。
“非也。所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而矣!”二长老还以笑容道。
“天命皈依,善恶不一,苟且之间,何谓道理。为所不为,不为之为。岂是凡人俗子所能参悟?”三长老摆出一套四字言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