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却有一个身姿楚楚、眉目妖娆的女子翩翩起舞。许是跳得累了,女子停了下来,在原地休息一会儿,见楚文王若有若无地看她一眼,忙摆腰翘臀,挑了起来。
“从春天到现在,夏天都要过去了,一直都是这样。我给他调了解酒药,要哄着才能服下去,这样喝酒,不服药的话身体早该垮了。”姝妹尽量压低声音道。
“楚王一直没有离开过这里,”姝妹朝丹之姬努努嘴,“现在又得了丹之姬,楚王对她极其宠爱,从不让她离开他的视线。晚上也是如此。”
姝妹脸色微微泛红,“这样沉湎女色,要不是我调药给他服,他的身子早该垮了,更何况,他自从中毒之后身体状况不如从前,又不愿好好调养。”
见楚文王扭头过来朝两人藏身的地方看,两人忙将身子缩了又缩。
楚文王气势颓败,神情萎顿,目光涣散,看不到焦点在哪。
待他漫不经心转过头去,两人偷偷从隐身的灌木从后溜走,找了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说话。
姝妹道:“楚王现在是做什么事情都没心思,有了丹之姬,怕是也不将如婳放在心上了。”
荀璨点点头,想起刚才看到楚文王寡淡的神情,“这事应该不是楚王做的,那又能是谁呢?”
嘱咐姝妹,“这件事,不要让楚王知道”。虽然心里仍担忧如婳的安危,但是推想楚文王已经对如婳无意,怕是已经忘得一干二净,荀璨心头居然有几分轻松。
即便两人有个孩子,如婳要忘却也是容易,难就难在楚文王肯不肯放手。
姝妹点头:“我晓得”。
“我还要到别处去找,就不多逗留了。你要的几味珍稀难得的药材我都给你找到了,只是这次出来匆忙,没法拿给你,以后再说吧。”
姝妹俏生生一笑,荀璨终究是记得她的。
接下来的日子,荀璨一直在奔波,他去了陈国、蔡国、息国,都没有找到如婳。
陈侯听到这个消息居然发怒了,说如婳又给她惹麻烦。陈夫人心急如焚,但是无计可施。
息侯因为如婳来向她找解药,又听说如婳找来医师医治好了楚文王,见如婳对楚文王如此用心,对如婳非常失望,本来一腔热情的心也逐渐凉了下来。现在听说如婳不见了,也是心急如焚,一味的摇头叹气。
荀璨见到春芜的时候,她穿着藕粉色的长裙,衣袖飘飘若举,宽大裙幅用银丝线勾出祥云,逶迤身后。满头珠钗繁复,似乎有些重,压得她的头微微低垂,上面各种点缀闪闪的,晶亮点点晃入人的眼中。
明显是一幅夫人的打扮。辞别息侯,荀璨健步往王宫门口走,春芜气喘咻咻跟了上来。
荀璨见她这个打扮,这个身份,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想了一会儿道,“现在该称你夫人了,夫人现在过得不错,如婳知道,会觉得你有了好归宿,她会安心的。”
春芜见他说的生分,称自己夫人,直呼如婳的名字,喉头发酸,哽咽道:“何必这么生分,咱们三人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荀璨叹息,这主仆二人,一个生死未卜,一个已经飞到枝头变了凤凰。昔日的情分终在,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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