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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有一味叫做五灵脂的药草,可暂缓消魂散之毒,控制毒药侵入五脏六腑,让病人多活几日。”
听佚妹这样说,如婳和荀璨的眼神俱是一亮。
如婳急切问:“姑娘这里可有五灵脂”?
三人一同朝身后那座巍峨高耸的大山望去,只见群山连绵起伏,山峰直插入云,佚妹道:“五灵脂是罕见稀有之药,只有龙腾山顶端的背阴处才生长五灵脂。只有攀援悬崖绝壁,抓着那些生长几十年的藤蔓,才有可能采到五灵脂。这位姑娘的运气太好了,师兄弟几个此次进山采药,正在采五灵脂,只是……”
“只是什么”,如婳和荀璨齐声问,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被一句“只是”浇个熄灭。
“他们进山采药,少则十几日,多则几十日,他们已经去了十六日,我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如婳的手指不断颤抖,荀璨紧紧攥了攥如婳的手腕,安慰道:“如此一来,能否捡回一条命,只能看楚王的造化了”。
一阵死寂般的沉默。
真是让人发疯的等待,每一分每一秒的都那样难熬,只能枯等,什么都做不了。从早晨等到傍晚,再从傍晚等到早晨。
如婳不吃不睡,连水都不喝一口。傍晚时分,她终于忍不住了,失去了理智,发疯般地冲向龙腾山。
荀璨赶忙追出去,在她耳边低喝:“你冷静点,你这样进山只会迷路,找不到他们的”。
“不用你管”,如婳几乎是喊了起来,用柔嫩的手去拨弄挡在路上的荆棘,被尖锐的刺刺到,手上血糊一片。
“荀璨,他要死了,他要死了。你没见过,他躺在病榻上的样子,那样虚弱不堪,跟平时的他一点都不一样,我几乎都认不出他了。他说放我走,他说不会攻打三个国家,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这么伤心,我不想让他死,他是楚王,他应该活着,他还要观中国之政”,如婳抱住荀璨,哭得一塌糊涂,断断续续说着,几乎气绝。
她的哭声催人心碎肠断,荀璨心里又酸又涩,眼中早就结了一层雾气。
采药人终于回来了,并且顺利带回了五灵脂。屋内,佚妹和子仪吵了起来,如婳和荀璨本来已经送了一口气,听他们吵架,两人的心又悬了起来。
子仪:“五灵脂是我千辛万苦采来的,命都差点搭上,你要拿去救人,就去好了。但是我不会跟你一起去救人”。
佚妹:“医有医德,你忘记师傅的教诲了吗,子阳、子豹、子游几人都去,你为什么不去!五灵脂只救的了一时,解不了毒。我们研制出消魂散的解药,也是为了让这剂毒药不再害人。消魂散的解药需要我们慢慢调制,你对消魂散的解药了解更多一些,你若不去,楚王肯定是救不成了”。
子仪:“我不管要救的人是不是楚王,楚王需要救,龙腾山附近的乡亲也要救,反正,我不去”。
佚妹:“恐怕你不愿意去不是惦记龙腾山的乡亲,你真正的原因是只要是荀璨的事情,你就不管对吗,你一直都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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