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神经一松懈下来,就容易生病”。
他的眼神有些朦胧,拉着她的手,抚摸他的脸颊:“我这身骨强壮,你几时看到我生病了,哪像你身子单薄,那么容易生病”!
突然想起什么,问道:“你胸口的伤口还会痛吗”?
如婳微微惊讶,她胸口仍然有个绿豆大的淡淡的疤,可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看出了她的讶异,知道她真的是想不起他。那一箭,毕竟是他伤害了她,不如不去提醒她,就让此事随风而散吧。
他的双手箍住她的双臂,将头紧贴她的胸口,如婳身体一阵颤抖,心头怦怦乱跳,一阵慌乱。想要推开他,他却像个无赖一样,贴的更紧。
他猝不及防地抬起头来,牢牢锁住她的脸,让她更觉得狼狈。刚别过头去,就被他扭了回来,逼她看着他。
“心跳这么快,再跳几下该跳出来了”,他满脸浓厚的笑意,伸手作势放在她的唇下,促狭道:“跳出来我可要接住,看看你心里有没有装了我”。
如婳没有说话,他的亲昵让她不知如何回应。
楚文王从如婳的怀中抽身出来,又拉着她听自己的心跳。他的心跳如同军鼓敲击,一下下,沉稳有力。
“你听,这才是正常的心跳声,你分明已经芳心大乱,何不就此沉沦下去”。他声音暗哑,执着她的手,与他的手五指交握。
他的呼吸压在如婳的头顶,脸色眩惑,黑亮的眼眸中闪动着炽热的深情。如婳刚看他一眼,脸上一热,就重新把头埋下去,窝在他的胸口。
他在她的脸上、唇上轻啄,如婳头脑一片混乱,如被抽走了理智一般,竟然没有反抗。
他的神色迷离:“怎么办”?
如婳猛地抬起头来,此刻聊天才是最好化解尴尬的办法:“什么怎么办,大王有什么烦心的事情,说来听听,没准我能给你出主意”。
“我今晚要做昏君,以后的每一日都要做昏君”,他搂着她的双臂微微有些发颤。他的一只手抬起如婳的下颌,逼她与他对视:“你听见了吗”?
“不,大王不是昏君”,看出他身上的狂热,如婳身子一震,面红耳热。
“不,我是”,他的吻如暴风骤雨一般急促地铺天盖地而来,一边喘息着“别叫我大王,叫我熊赀”。
唔,熊赀,熊赀……。如婳的口-唇被他牢牢封住,剧烈的喘息,大脑缺氧,一片空白。
熊赀温软的舌尖灵活滑入她的口中,挑逗着如婳的唇,如婳只是机械地,不知如何回应。
“你是我的女人”,他的声音暗哑。自从被掠到楚国王宫以来,她的心如一池死水,再无波澜。他的话像一粒石子投入,只是极小的一粒,却让她的心湖激荡起层层涟漪。
“不,熊赀,你有那么多女人”……如婳羞怯地躲着他。他乌黑的眼,英挺的鼻,润泽的唇就在她的眼前,就连卷翘的睫毛都根根数的分明。
他将手探进她的衣内,粗粝的大手划过她凝脂般的肌肤,在她身上激起了一层颤栗。任凭如婳躲闪,双手上下游走,让她喘不过气来。
“那些女人,都抛弃如何!如婳,如婳,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可是每一字每一句如婳都听得分明。
如婳鬓发散乱,衣襟半敞,红着脸微微喘息,开始眩晕,迷失了自己。
过了许久,再次寻回意识的时候,他已经分开她的双腿,挺身进入。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难以自抑的痛让她呼叫出来,冷汗涔涔而出,双手死死抓住熊赀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肉中,在他的身上划出一道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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