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容易。何况这十个姑娘的装扮既不像一般公主那么华贵,也不时通常的侍女打扮。单从外表装扮,绝对看不出来。
猛地一拍额头,突然想起什么,息侯顿时起了自信,朗声道:“听说二公主额头有桃花胎记,请各位姑娘拨开额上的头发,让寡人一看”。
姑娘们互相嘀咕,有的还吃吃地笑,像是预计好了似的。她们额前都有厚厚的刘海,一个个掀开来,只见每个人额头上都有一朵桃花胎记。如婳也掀起额发,一朵小小桃花也赫然入目。这些桃花胎记一模一样,虽然一个是真的,其它都是用脂粉画上去的,可因为离得远,并不能分辨出来真假。
这个原本举手投足之间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面对着十个姑娘,额头上沁出了薄薄的一层汗珠。姑娘们交头接耳,在他面前笑得花枝乱颤。虽是夏日,可是满院春色,风光无限。
息侯无奈,只能转向如婳:“公主的装扮并无特别之处,寡人没有见过公主,实在不好分辨,还请姑娘指点”。
如婳微微的笑,那笑容像泉水里初开的荷花,柔然地触到了息侯的心房,在他心底掀起了片片涟漪。看他再次愣神,嘴角上扬,提高声音道:“君侯可以想办法,你提什么要求,公主和各位侍女都会尽量配合”。
息侯刚进院子时气定神闲的神态全无,扇子一下下扇的焦急,略略思考了一下,想出了一个办法,于是又恢复了镇静,笑道:“二公主读过诗书,那么,大家吟诗,我说上句,公主和各位姑娘接下句”。于是缓缓吟道:“青青子衿”。
第一个,毫不迟疑地说出“悠悠我心”。
第二个,没有答出。
第三个,接下去:“纵我不往”。
第四个,没有答出。
第五个,没有答出。
第六个,接着说:“子宁不嗣音”。
第七个,没有答出
第八个,婉声接道:“青青子佩”。
第九个,接道:“悠悠我思”。
第十个,从容接道:“纵我不往”。
如婳接了下去,声音袅袅:“子宁不来”,息侯带着侍从鼓起掌来:“看来不只是二公主,多位姑娘都读过诗,寡人佩服、佩服”。
如婳谦和地笑:“君侯过奖了,自回宫以来,我家公主经常教我们读诗,君侯吟的这一首正是公主教过的,所以多数人都能答出来”。她的声音清甜,让人说不出的舒服。
息侯点点头,向众人扫视了一下:“有四人未能答出,那这四人不会是公主,还剩下六人,公主还是很难选”。说完,朝如婳看过去:“请问姑娘可否指点一二”。
她的目光清灵,顾盼流转,在各人的脸上扫过,像是会说话一般。只淡淡道:“公主吩咐,君侯只能自己找出她”。
不知怎地,对上她的目光,息侯的心底居然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愫翻腾。这白衣少女应该是二公主的贴身侍女,二公主嫁到息国,那她势必会随二公主嫁到息国,到时候还能朝夕相对。
这个想法让息侯有点惭愧,居然还没有找出公主,先惦记上了公主的侍女。正想着,听见第一个姑娘说:“君侯不用心找出我家公主,总盯着侍女在看,如此失礼,不怕我家公主生气吗”?一边说,她精怪的眼神在息侯和如婳来回逡巡。说罢,还得意地朝姑娘们看去:“大家说是不是”?
顿时引来一阵附和声,是呀,是呀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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