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06
回过神来,如婳正色道:“姐姐以前都没有见过蔡侯,这样没见过面就嫁过去,万一以后两人彼此性情不和……”。
若姮轻轻一笑,丽色顿生:“虽然没见过蔡侯,可是我经常听人说起他。他名叫献舞,是一个代有为君主,蔡国很强盛,百姓安居乐业。再说婚姻大事,父母给定了,以后两人相处,不都是事在人为么”。她那么骄傲自信,在这个时候毫无保留地流露出来。
如婳却犯了愁:“看来姐姐虽然没见过蔡侯,可是已经倾心于他,可是我没有见过息侯,也不了解他,可没有姐姐这般自信,要是能提前见面就好了”。
天气燥热,阳光从厚厚的云层后面顽强地射出来,铺着巨大青砖的地面上,都是一团团白热状态的光华。
午后,陈侯正在议事殿中,翻看守边将军的奏报。陈夫人莲莲细步,走进议事厅。看丈夫看的专心,不忍打扰,就在下首的案边坐了下来。陈侯将手中的工作忙完,从累累案牍中抬起头来:“夫人何事”?
陈夫人舒展眉头,嘴角含了笑:“刚才息侯派使者来了,说是想择日拜见岳父岳母,顺便看看如婳”。
陈侯爽朗一笑:“年轻人,果真沉不住气,他哪是拜见岳父岳母,分明是想见如婳。咱们家如婳不比若姮,美貌天下人尽知。很少有人见过如婳,不知道如婳长成什么样。息侯这是担心娶了个相貌丑陋的姑娘回去做正夫人”。
陈夫人温婉一笑,忙唤了人去回复息侯的使者。看丈夫心情好,略加思索便把多日思虑的话说了出来:“咱们如婳自小养在宫外,难免有不知礼,失仪的地方,这个臣妾会尽力教导她。君侯如果觉得如婳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告诉臣妾,臣妾马上进行调教。只是臣妾觉得,君侯似乎不太喜欢如婳”。
“唔”,陈侯声音上挑:“何以见得”?
陈夫人露出浅浅一痕笑意:“君侯看若姮的眼神有浓厚的父女亲情在里面,可是看如婳,却如陌路人一般,如婳回宫后的日子,君侯从未与她亲近,就连说话,君侯也不肯多说一句半句”。
陈侯不置可否:“我已经这一大把年纪,突然多了一个女儿,能不高兴吗?如婳久不在我们身边,年纪又小,按理说应该多宠爱如婳一些。可是夫人总还记得如婳出生时占星师说过的话吧,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可是我心里总有一丝隐忧。也可能是我多虑了,我自己总不能排解开这个念头”。
陈夫人颔首,旋即默默摇头:“君侯的心思我明白。可是君侯想过没有,这样会伤了如婳的心。都是咱们的女儿,厚此薄彼,总归不好”。
接下来的几日,如婳一直在思索息侯来拜访的事情。春芜看如婳不好好吃饭,端来一碗红枣炖银耳,打趣道:“小姐这几天都不怎么吃东西,是在思考问题,还是在思念夫君呢”?
如婳假意怒道:“不帮我出出主意,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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