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撑着,病一直没好。
陈夫人的身体颤抖起来,箭伤并未伤在她身上,可她经常会感觉胸口闷痛,有时候在想,也许是母女连心所致吧。胸口痛的几乎喘不过起来,一丝恐惧紧紧攫住了她:如果自己有个三长两短,恐怕无法再照顾二女儿,那她流落在外就会衣食无着,孤苦飘零。
绝对不能,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暗暗做了一个决定,明天,无论如何,一定要告诉夫君,二女儿还活着。她甚至有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说服夫君接女儿回宫。
陈国公主若姮接受了蔡侯的求婚,而息侯送来的聘礼,被原封退回。
息侯见聘礼被退回,又听说陈国公主已经许配给蔡侯,感觉受了羞辱,怒不可遏,手臂上青筋突起,当时就拍案而起,重重一拳砸在几案上。他如此愤怒,将几案拍裂了几条缝隙,将在场之人唬个半死。
盛怒之下,息侯在与陈国交界处排兵布阵,派使者带话息侯,务必对拒婚之事有个交代,否则永无安宁。
陈侯本就预料到息侯会有不悦,但绝对没有想到息侯会有如此激烈反应。边境战火一触即发,他只是一动不动端坐于室内,一时也想不出如何应对。
陈夫人看到陈侯端坐于案前,脸色淡然,觑着丈夫脸色,小心翼翼开口:“息侯欲挑起战事,君侯打算怎么办”?
陈侯目光黯然,他眉头紧蹙,语气中却又几分镇静:“息侯不是鲁莽武夫,排兵布阵也就是虚张声势罢了,我料想他不会因为拒婚之事草率动武”。他紧紧攥着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声音坚定:“即便动武,以息国的实力,也未必完胜于我,而且如今蔡国、陈国已经结亲,蔡国实力强于陈国和息国,想必息侯也会有所忌惮”。
陈夫人跪倒地上,叩了个头:“君侯考虑周全”。然后迟疑着:“臣妾倒有一策,可保万全,不知能不能讲”。
“唔”,陈侯眼光一亮,提高声音:“果真还能有万全之策,还犹豫什么,赶快说来”。
陈夫人又郑重其事叩了个头:“我所言之事,君侯听后无论有多震惊,都不要责罚我”。
陈侯虚抬了抬手,示意陈夫人起身:“你说吧,我不责怪你就是了”。
陈夫人小心道:“如今咱们拒婚引起息侯不悦,如果我们再有一个女儿,可以与息国结亲,那么陈国、蔡国、息国便可以连为一体”。
陈侯拊掌:“你说的我何尝不知,如果陈国、蔡国、息国结成联盟,那么在列国争霸中,可以形成抑制荆楚的强大屏障,有此战略纵深,可雄踞淮汝”。他只摇一摇头:“可是我们只有若姮一个女儿,夫人的意思是我们领养一个女儿”。
陈夫人摇了摇头,试探道:“事到临头领养女儿,息侯也未必肯。君侯应该还记得我们的二女儿吧,前几日君侯还提起过”。
陈侯略有伤神之色:“可是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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