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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严厉奶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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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跪,让小姐反思自己。即使是这样,夫人还是很爱小姐的”。

    双膝底下有垫子,仍然能感觉到地板的坚硬,双膝丝丝的痛。春芜也拿了个垫子,放在如婳身边,也跪了下来。

    春芜笑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低语道:“小姐,我陪你跪吧,一个人跪怪寂寞的。夫人罚你跪,是因为她忧虑过度。你跑出去那几日,荀师傅一家人出去找你,我和夫人留在家里等你,一连几天没有你的消息,可让夫人担心,她终日不吃不喝不睡,口中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就是你回来后昏睡那些日子,夫人也经常偷偷哭泣。小姐以后可不要一个人跑出去了,外面太危险,你都受了箭伤,多亏现在好了”。

    如婳赶忙点了点头,心中一暖:“奶娘关心我,我看的出来。让你们担心了,我以后不再往外跑就是。”

    跪了大约半个时辰,腿都酸麻了,膝盖处钻心的痛。如婳深深抽了一口凉气,低声说:“这是跪了多久啊,膝盖像有针扎一样,好像好多蚂蚁在爬,春芜你呢,这么跪着腿不痛吗”?

    春芜抬头,看到如婳面色白的像透明一样,一点血色都没有,忙说:“小姐到底身子娇贵,病又刚好,我跪了这一会都没事呢,来,我给小姐揉揉”。

    两人坐在垫子上,春芜挽起袖子,用手心揉着如婳的膝盖。疼痛随着春芜的手势一点点扩散开,渐渐消退下去。

    如婳淡淡笑道:“这样揉几下还真管用呢,来,我也给你揉揉”。

    两人正说笑间,突然听见几声清嗓子和咳嗽的声音,两人一个激灵,回头看过去,只见奶娘站在门口,旁边还站着一个中年人和一个少年。

    中年人白面细眉,形相清癯,气度过人。

    少年一袭紫袍,身材颀长,稍有些瘦弱单薄,但也因此有种空灵与俊秀之气,俊眉修目,眸光清澈。此刻他嘴角微微上扬,微笑着看如婳,那一抹淡淡的笑意,正如早间从密林缝隙中落下的一束阳光,沾了晨雾的润泽之气,带着浅浅的暖。

    想必就是荀师傅和荀师傅的儿子荀璨了。

    “你们俩在干什么,跪都不好好跪”,奶娘脸上有怒意,如婳病一好,奶娘的态度就严厉起来,不像以前温柔了。

    春芜的脸上早就冒出汗来。如婳却笑了起来,笑容灿烂如满树春花,撒娇道:“奶娘,跪这么久腿都酸了,休息一下再跪吧”。

    奶娘目光扫了她俩一眼,皱了皱眉,口气严厉,向着荀师傅:“你看看她,不仅记忆全无,而且性情大变,不似以前听话,越来越没规矩”。

    如婳连忙起身给荀师傅行礼,又朝荀璨甜甜一笑,算是打招呼。荀师傅忙道:“姑娘大病初愈,就不必拘礼了”。

    荀师傅认真看了看如婳:“听说姑娘失忆,师傅教你的剑术可还记得”?

    我的剑?如婳真是有苦难言,正暗自焦急,春芜已经取了剑递到如婳手里。

    “春芜……”,如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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