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熊赀人多势众,个个非等闲之辈,不想跟这群人纠缠。于是她不想再问少女受伤的经过,只是将少女抱得更紧了些,尽量控制自己的语气:“我女儿既然已经回来,那么劳烦诸位回去吧”。说完,欲转身离开。
熊赀有些淡淡失落,目光越过夫人的肩膀,仍然徘徊在少女身上。正在这时,只听“刷”的一声,一位侍从抽出一柄长剑,剑光如雪,经阳光反射,晃得人睁不开眼。
只见那侍从黑面黑须,面目狰狞,剑尖指向夫人和少女,瓮声瓮气地开口了:“好没道理,我们好心将姑娘送回,却遭如此冷遇”。
剑气如霜,夫人被吓了一跳,浑身打了个冷战,抱着少女后退了两步。
熊赀目光严厉,向着侍卫扫了两眼,侍卫立刻会意,耸了耸肩,退后两步,收剑回鞘。
熊赀尽力保持着礼貌,对夫人和颜悦色道:“劳烦夫人好好照顾她”。说完,艰难地收回目光,转身,飞身上马,率众离去。
大门在他的身后缓缓关闭。“咣”的一声响,随着两扇门相碰的声音,熊赀的心随着沉了下去,一点一点,沉到马蹄踏过扬起的漫天灰尘之上。
俊马奔驰,一尺一尺,划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