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利箭之下,他突然有点自责。这样的想法一出,便被他否定了,数不清的人死在他的刀剑之下,他从来没有丝毫怜悯之心。从小父王便教导他心怀天下、成大器者不拘小节,在战场上无数次出生入死炼就了他的铁石心肠。
他扫视着侍从,侍从们在他的逼人目光中纷纷垂首肃立,他坚决而笃定地说了一句:“先送姑娘回家,然后回宫”。
侍从们按照熊赀的吩咐,一直忙碌着,他们找来了一辆宽大的马车,又在上面铺上厚厚的棉被,又铺上几层丝滑的丝绸。准备好这一切,前来向熊赀禀报:“公子,都已经准备好了”。
熊赀张开双臂,伸到少女身下,轻轻托起了他。他的手臂强壮有力,动作极其缓慢,直到他把她抱入怀中,她仍然睡着没有醒。
她那样轻,身体柔弱,抱在怀中有软软的触感。她温热的体温,隔着两人的衣服,传到他的胸口。
他双手轻轻托着她,放到马车层层叠叠的棉被之上,随后自己也跳上了马车,吩咐一声:“出发”,然后又叮嘱驾车的侍从慢点走,遇到石头务必绕开。
一行人上路了,由于少女所在的马车走的慢,所以整个队伍行动得很慢。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睡颜,目光在她的额头、眉头、鼻梁、嘴巴恋恋流连。他握住她的手,那是一双白皙腻滑、柔弱无骨的手。他的大掌攥着她的小手,只感觉指尖冰冷,手心温热,十指纤细,如春葱一般,指尖上,有粉色的指甲。手背上的肌肤如透明一般,细微的血管清晰可见,只怕吹一口气,皮肤就会破裂了。
他就这样握着她的手,仔细端详。马车的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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