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救”。
“赶紧救”,青年大喝。医师见青年如此暴怒,身子抖了一抖,忙取过药箱,把箭羽拔出来,解开如婳的衣服,洒上厚厚一层止血药。
熊赀负手而立,不停来回踱步。医师匆匆走了出来:“公子,受了箭伤的姑娘已经脱离了危险”。
熊赀的脸色缓和了些:“好,我随你一起去看看”。
只见少女面色苍白,紧闭双眸,躺在床上虚弱如一片洁白的羽毛,虽然仍处于昏迷之中,但呼吸均匀,熊赀不觉心里稍稍宽慰了些。
细细打量少女,忽然发现她的额头上有一朵小小的粉色桃花,有5枚精致的花瓣,轻轻地落在额头上。熊赀不由得轻轻用手去佛,冰冷的手指轻轻扫过,桃花却依然沾在额头上,再次用手指轻扫,那枚浅粉桃花依旧粘在额头。
俯下身,贴近了去看,才看清楚,那枚桃花原来是一个小小胎记,正如一枚粉色桃花印在额头,像极了女子们精心点染的用来装饰用的花钿。
正细细打量,突然听见外面喧哗声一片,侍从们求见,透过珠帘看过去,只见他们齐刷刷在外跪了一地。
熊赀吃了一惊,忙掀帘大步走出。向着诸多侍卫弯下腰,伸出双手,意欲扶他们起来:“诸位何事?何不起身商议”?
一片寂静,没有人起身,没有人说话。但熊赀分明感觉到空气中暗流涌动。
他嘴唇紧抿,回想着这十几日的狩猎,实在想不出有何不妥之处,他紧缩眉头:“你们就这样跪着?不打算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