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字,她倒是写得一手好行楷,问题是,现在明明和中国历史上的魏晋南北朝时间几乎相同,但通用的却是大篆、小篆还有隶书,都不知道王羲之究竟会不会在这个时空出现。画,她撑死了只会一些泼墨山水,但这时候流行的却是顾恺之的工笔细描。
书,这该死的《墨子》她到现在还在纠结当中,而绣花,十字绣算不算?
至于后面那三样基本可以无视,是想都不用想的。结果到最后,她还是只能捧着这本让她格外无语的《墨子》,已经连续坐在这里奋战了三天。
三天,她看着书神游,而墨晟明明人在屋里,却只是不停地查看卷宗,根本懒得理她。每天跟她说的话更是少之又少,而且基本都是到了入夜,才会突然起身跑来考她问题,然后等着她回答不出来跟他一起睡觉。
这日子过得,简直了都。
苏月之前跟他在一起时间并不长,况且他对她本就对府中旁人不同些,因此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过觉得他话比旁人稍微少了一点。
但如今这整天整天地跟他在一起,才明白墨风那时候嘀嘀咕咕诉苦究竟是什么心情,那是什么?是憋都被憋死了。
就好比现在,整整一个半时辰过去,屋子里除了他偶尔“哗啦”一下翻页发出的声音,那是半点儿声响都没有,弄得这“哗啦”变得格外的刺耳,刺耳到她每次都保准会被吓到。而这个男人倒好,还每次都一点反应都没有,继续看他的卷宗。
这么想着,苏月忍不住抬起头来看向他。眉目如画,目若朗星,虽隔得有些远,却还是能清晰看见他长长的睫毛,在脸上印下一些阴影。明明只是身着很普通的一件黑色长衫,却愣是被他穿出了遗世独立、器宇轩昂的感觉。
哎!妖孽啊!绝对的妖孽!祸害啊!绝对的祸害!幸好他的话真的很少,人也冷得掉渣,一张脸更是时刻紧绷着,否则若这样的长相再配上类似“温柔多情、善解人意”这样的性格,岂不成了韩剧里男二号的标配,恐怕整个大武朝的女子都要为他疯……狂……。
等一下,为什么这会儿,连“哗啦”声都没有了?
苏月猛地停下了胡思乱想,刚准备再去细看他手上的动作,一个低沉的,带着几分说不出磁性的声音却忽然传来:“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