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无法仪……”声音低沉黯哑,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磁性,让人听了竟有种不由自主要沉沦下去的错觉。
“恩?”苏月眨巴了一下眼睛,这段日子,她好不容易习惯了他说话的声音,这才稳住心神。不过,她却没搞明白这话题怎么就从睡觉又到了这之乎者也,一时忍不住好奇道:“不可以无法仪,然后?怎么了?”
这一回,墨晟勾起嘴角,忍不住笑了笑,表情邪魅,害得苏月心脏猛地一跳,差点红了脸。只是,在听到他的话之后,她的脸不但没红,还彻底的白了:“刚刚,这书似乎正好翻在这一页,早晨爷教过你,想必你肯定读过了,那,爷问你,不可以无法仪,然后?”
“啊?!”苏月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儿里,双腿一软差点就要跪下,险些就没直接晕死过去给他看,手指头指着他手中的那本书,她抖啊抖,脑子里拼命回忆着在睡着之前自己读的那片文章,可是,可是,她实在,实在想不起来啊!
嘴皮子哆嗦着,她几乎是无意识地重复着他的话:“子墨子曰:天下从事者,不可以无法仪,子墨子曰:天下从事者,不可以无法仪……什么来着?无法仪……”她挠着脑袋,忽然灵光一现:“对了!我想起来了!哈哈!”
墨晟原本还满脸笑容的脸猛的一黑,整个身子都不由自主的僵硬了,却听苏月嘻嘻哈哈的回答道:“无法仪而其事能成者,无……无……什么也……”
不等苏月再想,他突然插嘴:“错!是无有也!”
苏月得意洋洋的表情瞬间变了:“你,你……我还没说完呢,我还没想好呢,你不能这样就说我说错了啊,不行,你再问,你再问一个我肯定知道!你……”眼见得墨晟已经若无其事地将书扔到一边,苏月忽然收了口,隐隐察觉出有什么不对来。
不对,不对不对,难道,难道?
她悄悄地缩了个脑袋,突然笑得格外狡猾,那模样就想一只饿了很久的狐狸突然看见了一只傻愣愣的正窝在它面前睡觉的小鸡一样,她嘿嘿笑着,猛地凑到了墨晟跟前:“世子爷,你,是故意的吧?臣妾怎么觉着,你是故意不让我答出来呢,难不成,你想跟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