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地瞪着她:“自己欠下的债,还好意思让债主找到我这里來?”
说完,他率先离去。
童瑶紧追其后,解释道:“不是我欠的啊,是我爸爸生前欠下的赌债,父债子偿嘛,我也是沒有办法。不过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來的,我发誓,真的不是我告诉他们的。”
听闻她的叙述后,严立行那冷酷的脸色,缓慢消褪,变为淡淡的怜惜。
但他沒有回头,所以童瑶看不见。
童瑶忽然想起他失约的事,不禁问道:“哎,严立行,你今晚干嘛爽约啊?”
“我忘了。”他轻描淡写地答道。
“忘了?”童瑶加快步伐,绕到他面前,转身,倒退走路,“我发了两条信息打了两次电话给你,你怎么可能忘?我看你根本就是存心报复吧,因为上次我放了你鸽子,所以你也要放我鸽子,让你心理平衡是不是?”
严立行神色淡漠,夜色中,他的眼睛,显得特别幽深,深不见底:“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