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的!”
“你不懂!完全不懂!”
瑶瑶紧紧地盯着雅欣,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黑发,手慢慢地移到了她的耳垂。
“也许你有一天你会懂的,也许当你懂得的时候,已经是别人的新娘了,可是,我现在就要告诉你,我实在是好累!好累!”瑶瑶的声音开始颤抖。
“瑶瑶!你,你怎么啦?”雅欣被她这些胡话给怔住了。
“我喜欢你,不是像我对晨语那种朋友间的喜欢,我对你是另一种喜欢,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更不知道我总是想独占你,不想让任何男生接近你,喜欢你。我讨厌那些盯着你不放的男生,讨厌那些想追求你的男孩子,很讨厌!”瑶瑶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了雅欣的手臂上。
雅欣没有说话,也没有挣脱她的手,非常的安静,呆呆地望着她,从来都没有那么专注过,停留在她脸上的眼神逐渐变得遥远,慢慢地,雅欣的手抽了出来,目光茫然,一路倒退着进了那间闹哄哄的寝室。
满天的乌云黑沉沉压下来,树上的叶子乱哄哄的摇摆,地上的花草却笑得浑身抖动。瑶瑶摇晃着身体走下了楼。
突然哗哗下起了倾盆大雨,雷越打越响,雨越下越大,地上的积水越来越多。她不知不觉地来到了校园的排球场上。路上的水一会儿漫过她的脚底,全身已经湿透了的她视线渐渐模糊,雨下的好大,风也好强,楼上传来叫喊声,叫着她的名字,或许是晨语,又或许是其他的人,但那人肯定不是雅欣,绝对不会是她。
过了好一阵,雨停了,不,是一把伞遮住了雨,晨语看着苍白无力的瑶瑶,很惊奇,都不知道第一句话该怎么说。
“瑶瑶!你干嘛呢?这么大的雨,你跑这里来干嘛?你会生病的!”晨语拉着她冰凉的手。
“走开!走开!不要管我!你走开啦!”
“你回去吧!明天就高考了,你在干嘛?告诉我,出什么事了?干嘛跑到这里来作践自己呢!”
“叫你走开了!你不要管!不要管!不要你管!”她嘶喊着。
她扔掉了晨语手中的伞,又猛地甩开了晨语的手,她放声大哭,此时泪水和雨水已经分不出来了。看着瑶瑶痛苦的样子,晨语惊愕了,一向不会掉眼泪的女生,那么的刚强,那么的独立,这样的瑶瑶竟然也会哭。
“雅欣她讨厌我!她不会再理我了,可是我喜欢她,一直都喜欢她,但她从今天开始就讨厌我了,讨厌我了,她会认为我是一个变态狂的。我喜欢她,并不是对你这样,朋友间的喜欢,是另一种,另一种,你明白吗?我讨厌别的男生靠近她,亲近她,甚至憎恨那些追着她不放的男生,她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我恨自己,恨自己怎么要说出来呢!”她的声音由嘶喊慢慢变得沙哑,最后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
瑶瑶缓缓站起身来,两腿哆嗦着往前移动,身体一点点地坠落,终于她的一只腿跪在了地上,一大片泥水溅脏了她的裤腿。
晨语似乎已经听明白了,看着心碎的瑶瑶,她好难过,慢慢地,她也跪下一只腿,她的眼神充满了理解,充满了对这份特别的感情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