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夏,我真的好喜欢你,我每周都给你写信,你为什么都不回我。”他也蹲下来,语气有些激动。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站起来跑开了。
我和哥哥他们打了个招呼,就直接关着门睡觉了。
唔?床缝里有张纸条。我伸手捡了起来,很娟秀又很豪气的字体:
在我年轻的时候,如果我深爱的男人问我,有一天我娶别人了,你怎么办?我会很傻很天真的告诉他,我会等你一辈子,一辈子不嫁。古老的情诗《上邪》说: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我想我也能做到:爱无止境,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看贯历史,班婕淑在汉成帝的陵墓旁,一首《蒲扇歌》唱到了尽头。梅妃守着空荡荡的梅园,一辈子也没等那个人再看她最后一眼。玉环悲剧的开始也毫无征兆,一杯黄土葬香魂。萧统为慧娘种的两株红豆树,数百年后倏然合抱,树干并为一体,上枝仍分为二。还有阿娇,薛涛,鱼玄机,莺莺,他们不是没有爱过,只是感情终于被时间晾干。安也说,有哪一个人,不会以为身边这个人,会伴着自己渡尽浩浩余生,可惜,我们看不见结果。
唯有文君还比较幸运,和相如偕老了。在我看来,同样悲哀,一个背叛过的人,你躺在他枕边,心里真的温暖吗?说有多爱多爱,古代的男子但凡有点家财文彩的,都不止一个女人。可是在那个年代,有太沉重的舆论,女人永远都是受伤、被背叛的弱者。选错了了男人,死也必须过下去。
我很庆幸,我还能选择。
散了吧!如果我深爱的男人再问,有一天我娶了别人,你怎么办?我看着他的眼睛,不带一丝祈求:“我会离开你,找个人嫁了。”你都不要我了,等待还有意义吗?我们都不是孩子了!除了爱情,还有别的事要忙。
相爱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守着空荡荡的誓言就可以地老天荒。
如果还爱,就一定要珍惜;不爱了,转身要比眼泪快,哭过了,换一个人,继续爱,不要因为一棵草而放弃了一片森林。
安妮宝贝没有说错:任何一个人,失去了另外一个人,也应该活得一如既往。
写这话的应该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孩吧。
闭上眼睛,睡觉。
“爸爸,你看妈妈给我买的这条白色的裙子穿着好看不?”
“好看,好看,我们幺幺床什么都好看。”
“嘻嘻,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对吧,爸爸。”
“全哥,你把相机放哪里了?”
“爸爸先去帮妈妈拿相机,幺幺早点睡觉,明天好早点起来。”
“嗯,晚安,爸爸。”我扑过去抱着爸爸的脖子,轻轻吻了他的脸。爸爸刚刚洗了脸,胡子也是剔了,洗面奶的青草味道还留在爸爸暖暖的脸上,香香的、软软的。
“妈妈,晚安。”我从爸爸的脖子上扑向妈妈的脖子上,也轻轻的吻了妈妈的脸。妈妈四十岁了,可是脸上的皮肤还是白洁光滑,我们用同一个牌子的洗面奶和护肤品,摩洛哥玫瑰的味道真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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