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爸爸不可能一直在这里陪我,我知道。看着远去的客车,眼泪又流下来了,这是我第一次离开家这么久,要一个月后才能回去了呢。
我一个人在校园里走了很久,我不敢回寝室,我怕看见陌生的脸孔,我怕从新开始,我想莫莫。
寝室里现在只有七个人,两个人一组,只有我被单下了,我又是一个人去教室,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贴着墙角走路,一个人不爱说话不会笑。
“村夏,都不爱说话呢。”
“是啊,也没见她笑过。”
“她会不会是自闭症呀?”
“我看像抑郁症,你看她老是一个人发呆。”
“怎么可能,人家抑郁症是有钱人得的病。”
“也是哦。”
太过分了吧,当我空气吗,居然当着我的面议论我。
我在食堂打了饭,一个人端着饭碗,边吃边穿过操场。“啪”一个足球飞过来,把我的饭盒砸到了地上。
“村夏,没砸到你吧。”一个人跑过来。
“没…没…没事…”我混混噩噩的向前走去,莫莫帮我挡篮球的情形清晰的浮现在脑海里。
“喂,村夏,你的饭盒,”他拉住我的手臂,“你…你怎么哭了,砸到了?”
“给。”其他人也过来了,一个人递给我纸。
“你们先去玩吧,我带她去看看。”他拖着我的手臂,不知道去那里,我忙着哭,就傻呼呼的跟着他走。
他带我到食堂坐下,“砸到哪了?要去看看吗。”
“唔…没砸到我。”我用刚才那男生给的纸巾擦掉眼泪鼻涕,想起刚才在大庭广众下哭了,吓,又丢脸了。
“那你哭什么?还是那么傻呼呼的,我去打饭了。”
莫莫呀,你在哪里?我拿起饭盒,饭全没了,算了,也没心情吃了。
“喂,村夏,你去哪?”
“回寝室。”
“你不吃饭啦?”
“吃…吃了呀。”
“呐,“他把头往桌上一扬,“赔你的饭,都打好了,你不能让我退回去吧。”
是啊,饭都打好了,我不吃好像也不行,而且人家说了,这饭是赔我的,那,吃。他打的菜可比我倒掉的那份好多了,嘻嘻,还赚了样。
“唔…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呀?”我嘴里包着口饭,突然想到这个严肃的问题,我们应该不认识吧。
“哦,我们是一个班的,你不知道呀?”
“一个班?一个班哦,可是不是才上学没几天吗,你记忆可真好,这么快就能记住同学的名字,”他记忆还不是一般好呢,连我这么棵不起眼的小草的名字也能记住,我想他人应该很好吧,可是,“对…对不起啊,我没记住你的名字呢。”
“哦,我是杜审彦。”
“什…什么?涂省钱?”
“杜审彦!木土杜,审问的审,颜色的颜不要那个页字旁。还省钱呢?有那么俗的名字吗!”
难怪他那么激动,我也真够对不起人家的,三个字全给别人弄错了,真尴尬呀,我把头埋下,一个劲的往嘴里塞饭,赶快吃完,赶快溜。
“你认识冯锐吗?”
“冯锐,哪个冯锐,这个学校的吗?我没听过耶,我只知道我们初中的那个冯锐。”
“你还记得他呀。”
“他成绩乱好的。”
“什么!什么好?”
“乱好呀,噢,就是挺好的意思拉。”
“语文学的不错蛮,这修辞用的都出神入化了。”
“嘻嘻,哪有,“不对,“难道…”
“当然。”他扬眉一笑。
校友呀!
“你是哪个班的呀?”
“二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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