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穿戴亮丽的男女进过。所谓的宝马香车,金波翠娥也不过如此了。
越是站在门口,就越是会引人注目。看着来往的人群,器宇轩昂,神色自如,凌凌暗自骂自己没见过大场面。一会儿,也学着底气十足,拿出了自己往日的气度来。
挽着许博的胳膊,两人也慢慢进了会场。
大厅里此时已经站满了人,并有侍者拖着托盘不时地穿梭。或是三五成群的人在大声谈笑,也有两两相聚的低吟浅语。
大厅里的正中央吊着一挂直径约有三米的水晶灯,悬下一串串透明的光。四处都是半米高的白色花柱,雪白的玫瑰,翠绿的枝叶,渲染着夜色的魅惑。
四周白色的墙壁上,错落着一些西方油画。大厅的厅柱和四角的梁壁上随处可见欧洲风格的装饰,让人有一种错入城堡的梦幻感觉。
大厅的正前方是一道宽大的楼梯,两侧楼梯的扶手上缠绕着白色的花,一直消失在二楼。
进了大厅,许博就被几个男人拉走了。
所谓酒会也不过是男人们炫耀的地方罢了。有生意往来的可以加深感情,没有生意往来的可以借此聊聊以后的合作,是死敌的也竭尽想借此给对方一个难堪。
只是看着光鲜罢了,也不过是个藏污纳垢的所在。
凌凌随手从旁边的白色吧台上端起一杯饮料,然后退到一组沙发处坐下,一边慢慢啜饮,一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来往的各色人等。
二楼,缠着白色玫瑰的扶手边。
王一鹏端着一杯香槟,后背靠在扶手上,整个人朝向黑暗,完全不在意白色的玫瑰正沾染着他崭新的西装。
“怎么搞的像七魂掉了六魄一样,这样颓废。”
黑暗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半晌才有个沙哑的声音回应道:“换了你去试试?老爷子的功力,谁也别小看。后面,他还指不定要怎么折磨我。”
“怎么?后悔了?”
王一鹏笑的戏谑,似乎就等着看某人的笑话了。
骆辰整整身上的衣服,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往日里整齐的头发此刻显得有些不羁的凌乱,脸色也变得沉重,黑色的狭长眼睛却蕴含着威严的光。紧抿着的薄唇良久也没有蹦出一个字来,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王一鹏一眼。
“咳咳咳。”
王一鹏被骆辰突然凌厉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毛,一不小心喝酒呛到了自己,咳了几声才缓过来。
“我说,你别摆出这幅吓人的脸行不行啊,这里又没有其他人,小心凌凌看到你这张死人脸嫌弃你。”
他越说越小声,最后的话几乎都只回荡在自己的舌头上,因为骆辰投射在他的眼神也越来越幽暗。王一鹏心虚,干脆转过身,给某人一个背影,自己对着明亮的一楼大厅,不理会身后的威胁。
欧阳盛盛穿着一身红色的小礼服,把自己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不耐烦地把手臂交给自己的父亲,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不断地穿梭在各色的人群里。
寒暄,问候,吹捧。她真是恨极了这样虚伪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