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棉袄,露出了里面鹅黄色的小棉袄。
由于二楼属于私人聚会形式的大厅,包厢反而很小,里面并没有配备洗手间,倒是听说三楼才是只对主人开放的豪华套间。所以,往返洗手间必须要经过大厅。
刚刚爬过山,又吃的有些撑的凌凌,身上有些懒。路过大厅时,被大厅简单却经典的设计所吸引。
慢慢在大厅踱着,内心赞叹着设计者的匠心独运,一丝一缕的线条都在诉说着它的简约和大方,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和附庸风雅的西方油画,却又无一不在说明这设计者眼光的独到和狠辣。
白天,它就像是所有的年轻的心所追求的成功的殿堂,完全的经典大方不做作。夜晚,凌凌闭上眼,想象整个大厅只剩那一缕光线的梦幻时刻,正是无数少女梦中的十二点舞会,穿上水晶鞋翩翩起舞的美丽邂逅。
骆辰看着那个似乎陶醉在自我世界里的小女生,不正是那天自己鬼使神差救的女孩么。此刻她整个人都沐浴在午后的阳光里,鹅黄色的小棉袄妥帖地穿在身上,闭着的眼睛只能看到扇子一样的睫毛,嘴角挂着满足的笑,似乎在做着美好的梦,竟让骆辰不敢出声打扰,生怕惊醒了她的梦,怕自己走进会破坏这美好的画面。
多年以后,骆辰回想起当时的画面却只得苦笑,也许自己是在这一刻就爱上了她而不自知吧。
那个流泪的,坚强的,此刻又露出如此满足迷人笑容的女孩,像是一个迷,美好的让他小心翼翼。
然而总有不自知的人去破坏一切美好的事物。
许博见凌凌迟迟未归,就出来看看,发现她似乎站着睡着了。无奈地摇摇头喊道:“凌凌,凌凌,我们该走了。”
看到凌凌随着那个扰人好梦男人离开,骆辰从阳台后的窗帘下慢慢走了出来。心里突然有些懊恼,同时看到男人嘴角的宠溺,让他觉得是如此的刺眼。
此时从三楼下来一个堪称尤物的年轻女人,倘若凌凌还未走,定会发现正是她相亲时最后解脱了她的那个名叫胡娜的美艳女子。
胡娜到了二楼大厅,也不停留,径直走向骆辰栖身的宽大阳台。
“shit!”,骆辰嘴里低声诅咒着。他自己也说不清是怪男人打破了这午后的宁静还是正朝他走来的女人搅碎了最后一点梦境。
“辰,你又躲在这里抽烟,把人家一个人放在一群色迷迷的坏人里,一点都不关心人家……”胡娜攀着骆辰的手臂,努力地用她肥硕的胸部蹭着他。
“好了,王一鹏和张健不是也在,那些都是外地来的大客户,你不要任性,只是让你陪他们说说话而已。”
张健是公司秘书科的科长,王一鹏则是骆辰从小到大最铁的哥们,两家人又是故交,在a市,王家在政界就和骆家在商界的位置一样,而且,王家二叔现在还是副省长。
此次骆辰带着几人正是接待客户,只是胡娜每天苍蝇一样跟着。王一鹏作为骆辰的好友对胡娜的身份更是一清二楚,今天又见到她纠缠骆辰的模样,就提醒好友有时养了宠物也要物尽其用,所以才故意留胡娜应付那些客户,几人也落得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