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紧盯着我上杉家不放了!”
谦信笑了笑,道:“信玄那只老虎,他就喜欢硬碰硬的感觉,到时候说不准就非要咬一咬信长这个猛然冒出来的混世魔王,这样一来,麻烦就到了沿途的德川家康身上了,哈哈,若真是如此,我上杉家至少有十年安宁,足够休养生息!”
景胜、景虎,并一干家臣齐齐拱手道:“大人英明!”
谦信纵声悠扬长笑,而后传令道:“景胜,修书一封与织田信长,莫着落日期,待到川中岛那边了解了,再发往织田家!”再转向景虎,“景虎,联络北条家,便说不日武田或取今川,日夜提防,莫要道破缘由,只说探子来报!”又令余下众人,到处散播谣言,尤其是在德川家,道那武田家上下已对织田信长有了兴趣,只要信长上洛成功,武田信玄也马上便要上洛,如此而而。
且说上杉家谣言未出,秀逸却先已到达,将商谈成功之事告诉了秀诚,兄弟二人即刻前去拜见武田信玄。
召集家将,信玄先让秀诚言道:“卯月辉云一行已答应合作,我将率大部分族人随行,前往川中岛,只留下必要人手,继续仪式。”
未等众家将开口,信玄道:“吾亦将前往川中岛,待前路畅通,直取上杉谦信!”
武田信玄与上杉谦信多年死敌,相貌上却有几分相似之处。两人都是浓浓的络腮胡,凶蛮剽悍长相,不同的是,信玄脸方,谦信脸长,而身材皆是五短,却显得极为刚健,一看便是长期锻炼的结果,若非要说出外貌上最大的不同,大概只有信玄整日甲胄披身,谦信平日喜欢布衣罢了。
其实两人最大的差异,说性格要更简单些。虽然两人都笃信佛法,但是似乎谦信要理会得更多一些,平时家臣评议也是寡言少语,发言也大多偏重于平息争论,为人少责备,喜欢一团和气,而信玄却是火爆脾气,倔强执拗,连家臣都私下评价,信玄公醉心佛法,大概只是因为杀人杀累了,念经的时候休息一下罢了吧?
而人的性格,说话的声音就是一个反应,常说声音高亢的人豪爽,声音低沉的人有城府,确实如此,武田信玄一开口,便合了他“甲斐之虎”的绰号,真如虎啸一般,直震得人头皮发麻。
待到信玄余音稍定,有一人站起道:“父亲心中,终是天下,亦或这区区关东?”众人侧目看去,原来是武田胜赖,依旧是那从未上过战场的赤备铠甲,依旧是那无根由的不可一世的腔调。
被胜赖这样猛然一问,信玄稍稍愣了一下,道:“不取关东,何除近忧?近忧仍在,何言天下?”
众将纷纷点头,看向胜赖,都知他狂妄自大,而虑事不足,往往发一言震惊四座,而后却虎头蛇尾,拿不出个实际的办法。
但今日胜赖却似成竹在胸,只见他信心满满说道:“父上且听孩儿一言!眼下关东实无隐忧,父上实在多虑了!”
信玄道:“何出此言,细细说与我听!”
胜赖道:“多年以来,东北未定,眼下已是相互制衡,偶有小乱,却不足挂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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