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京营了;别说他们,就是每天都要孝敬的锦衣卫们都没他们挣得多!
这么好的条件,每个能够有幸调进税务司的人,都是卯足了力气,不论是在平时的操典训练,还是例行的培训课程中,都是不甘人后,个个争先。否则怎么对得起这么好的待遇呢?
他们平日的训练科目倒也简单,不过是一些简单的队列、齐步走、齐步跑之类的,对这些身经百战的精兵而言,虽然有些别扭,刚开始的时候很是闹了许多笑话,不过,几天过后,倒也是有模有样了!除了这个之外,便是给他们讲授一些税务司的规程以及税收的一些制度。除了操典时有些苦之外,其它时候倒也十分舒服。
特别是每天到街上巡视的时候,每个人的胸膛都是挺得老高,腰杆笔直,那个见了不称赞一声,这税务司的差役们真真硬是要得!
到了大堂之后,王昱发现除了安顺伯薛贵仍在坐堂之外,另外那两位,阁臣陈瑛、宫中少监张善皆是不在。王昱也不以为意,其实这两人的职司虽然也很重要,但平时的常务都是薛贵负责,陈瑛虽然是具体负责商税收取的,但很显然,这位阁臣并未看上这个工作,基本上也就是来点点卯,露个面就走,因此,他的那部分事务几乎都是由薛贵负责。
至于税监张善,他更是不大来坐堂,毕竟监督的话在那都成,而且他的人马乃是自成一系的,都是东厂的番子,即便是不来坐堂,也耽误不了他的工作。况且,锦衣卫也负责对税务司的监察、监督工作,张善要监察税务的同时,还要盯着锦衣卫,厂卫不合,也不是什么秘密。这两方狗咬狗的后果便是税务司被盯得紧紧的,同时,他们双方也是互相提防着,生怕被对方抓住自己的把柄,还真没什么时间来坐堂。
“见过伯爷!”王昱进了大堂后,连忙给薛贵行礼问安。
“哦,是昱儿啊!”薛贵一见,对王昱笑了笑,指了指一旁的座位,“行了,行了,来,坐下说话!”
王昱谢了座,在一旁坐下,薛贵拍了拍桌上厚厚的一堆资料,摇头苦笑道:“昱儿,你看,你动了动嘴皮子,倒给老夫找了这么多麻烦!唉,不瞒你说,老夫是个武夫,让我领兵打仗,那是半点问题都没有!”一说到打仗,薛贵的脸上立即生动了起来,一扫先前的颓势,忽的一声从椅子上坐了起来,三两步来到王昱面前,随便拉了一把椅子,在王昱对面坐下,眉飞色舞的开始和王昱讲述自己的战斗故事。
王昱心中苦笑,脸上却不敢露出半分,他也清楚,让薛贵这么一个赳赳武夫来税务司任职,的确是有些强人所难了。不过,张辅一系的勋戚中,眼下也就薛贵没什么差事。别人不知道,张辅当然知道税务司的重要性,自然要托付给一个信重的人,薛贵便成了第一选择。只是,对这位爷来说,却实在是赶鸭子上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