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的张氏兄弟,熟稔的和这几位勋戚子弟打着招呼,“相逢便是有缘!更何况,几位看得起王某,王某自然是深感荣幸!”说着,王昱打了个哈哈,对几人罗圈一揖,“差不多也是午时了,几位若是不弃的话,王某做个小小的东道,不知几位意下如何?”
郑宏闻言,目中不由一亮,转头看了朱仪一眼,见朱仪仍旧是笑呵呵的,并没有反对的意思,当下便大声说道:“这倒是个好主意!听说东城的醉仙楼从海上运了几桶葡萄酒,咱们去尝尝,怎么样?”
“你这个酒鬼,大冬天的,喝什么葡萄酒?”柳溥闻言,不由哼了一声,“就算你想喝,人家也不卖,你喝个屁!”
“不卖?”郑宏闻言,眼睛一瞪,厉声吼道,“少爷我砸了他的鸟店,看他还卖不卖!”
“得了,得了,越说越离谱!”朱仪瞪了郑宏一眼,“也不怕王兄弟笑话!”
王昱连忙摆手笑道:“郑小侯爷性格直爽,正是我辈楷模!王某只有心仪,岂有笑话之理!”
朱仪打了个哈哈,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看着王昱说道:“王兄弟不见怪就好!醉仙楼咱们就不去了,那地方的东西费而不惠,咱们就不去趁那个热闹了!还是到咱们北京城的老字号‘陶然居’去吧,那里的几道招牌菜,可是京城一绝啊!”
朱仪倒是好心,醉仙楼的消费太高了,就是他们几个,到了那里,也是囊中羞涩!虽然他们家世非凡,但此时的他们都没有收入来源,只凭那几个月例银子,别说是醉仙楼这等销金窟,就是普通的酒楼,也不能经常去!在他看来,王昱肯定也和他们几个一样,兜里没几个钱。倒是没想到,单论钱财的话,就算是整个大明朝,王昱也能够排的上号,岂会在乎区区一顿酒钱?
他这一番好心,王昱并不知道,不过他知道,既然这几位给面子,自己当然要表现的诚心一些,当下便笑呵呵的说道:“就醉仙楼了!王某虽然刚到京城不久,但这醉仙楼的大名却是如雷贯耳了!只是平时也没什么应酬,因此,一直也无缘见识一番;今日承蒙几位赏脸,王某又岂能太过小气?就醉仙楼吧!”
朱仪等人闻言,不由一怔,没想到这位不显山不漏水的,倒是一个有钱的主儿呢!当下朱仪也不再多客套,点头说道:“那就醉仙楼!今天咱们几个也算是沾了王兄弟的光了!哈哈……”
几人正要走时,却见张斌、张谨兄弟两个阴沉着脸,对朱仪等人拱了拱手,面色不豫的说道:“咱们兄弟还有事,就不打扰小公爷以及诸位了,告辞!”说完,也不等朱仪等人回话,转身便走,临走前,看向王昱的目光中的怨毒与愤恨又多了几分。
朱仪摇了摇头,正待说话时,却见郑宏不屑的撇了撇嘴,冷声说道:“还真拿自己当盘菜了!竟然使起脸子来了,有意思!”言语间,对张氏兄弟也是颇有些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