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一边说道:“这天寒地冻的,你老老实实呆在房里就是,实在无聊了就教教翠墨!”
秋痕轻轻的依偎在王昱怀中,脸颊轻轻的在王昱肩上蹭了蹭,慵懒的如同一只小猫一般,吃吃笑道:“翠墨也着急了呢!国公府今晚留饭,翠墨与奴婢怕少爷喝多了,所有准备了醒酒汤。方才听小容说,少爷已经回来了,奴婢等便在后宅等候,却是左等不来,右等不至,于是奴婢便猜,少爷定是在书房与徐先生说话……”
王昱笑着摇了摇头,揽着秋痕柔若无骨的娇躯,往外走去,一边说道:“走,咱们回去。说实话,今天我可是真的累了!”
秋痕连忙扶着王昱,关切的说道:“那赶紧回去,把醒酒汤喝了,奴婢再去烧水,少爷泡个澡,会舒服一点的。”
王昱含笑应了,二人相携回到了后宅,见了翠墨之后,二人免不了又是一番寒暄。翠墨与王昱之间的感情自是比秋痕要亲厚的多,两人之间也随意了许多,王昱捏了捏翠墨挺俏的鼻尖,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每当他面对翠墨时,不论心中有多少烦心事,总会立刻平静下来,仿佛归港的船舶般,一片宁静与祥和。
几人嬉闹了一会,不知不觉间,已经是亥时末了。王昱的酒此时虽然消了大半,但一天忙活下来,也觉得累了,便回到自己房中。见他累了,秋痕自然也不会去撩拨他,在新买的一个小丫鬟的服侍下,王昱终于躺在了床上。
舒服的叹了口气,王昱的一双眼睛却瞪得老大,他在思索徐若愚刚刚的提醒。的确,山西虽然是边缘地带,因为边军的存在,而使得各种实力在山西无法壮大。但他得罪的人却是不同,两位天潢贵胄,汉王与周王。周王不必去说他,此时的周王正处在蛰伏期,积蓄壮大自己的实力,其野心还未曾暴露在众人面前。
汉王却不同,这位爷可不是一个安生的主,永乐帝在的时候,他就心存不轨,想要取代自己的哥哥,乱七八糟的的事儿可是没少干!永乐皇帝却始终无法对自己这个儿子下杀手。到了现在,宣德皇帝即位,汉王更是蠢蠢欲动起来,想学他父亲一般,夺得侄儿的江山。
王昱得罪了这样一个人,在山西的时候可以不怕,但到了京城,无论是汉王还是周王,想要对付他,和捏死一只蚂蚁没有什么区别!
想到此处,王昱叹了口气,当时舅舅也没想到这个茬啊!若是能够想到这点,相信舅舅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进京的!自己也是有些得意忘形了,根本未曾往这方面想,竟然就这么来到了京城,现在想想,还真是无知者无畏呢!
看来,从明天起,便要未雨绸缪,小心的提防这两位了!就是用膝盖想,这两位在京城的实力也不会小了!不论是朝中的官员还是隐藏在暗中的那些实力,随便拿出一个来,都不是王昱能够抗衡的!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