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连声说道:“不敢,不敢,怎敢让秋痕小姐给在下倒酒,唐突了,唐突了!”
秋痕对李云兴点点头,又看向王昱,双手捧了自己的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说道:“王公子,奴家若有不周之处,还请海涵!这杯酒,就算奴家给公子赔罪了。”对于王昱的身份,秋痕是知道一些的,毕竟做她们这一行,城中的达官贵人都要有所了解,省得不知道,哪天得罪了谁,无论对谁,面子上都是不好看!
赵子昂就任主管解盐东场的转运副使,大明朝立国几十年来,这个职位可谓是惹人眼红的大大的肥缺,牵动着所有人的神经!安邑县,乃至整个平阳府为什么如此繁华,不就是因为解盐东场吗?可见一个解盐东场对地方的影响。
河东,岁办小引盐三十万四千引,计六千八百八十万斤!只看这个数字,就能发现解盐东场对整个河东,甚至整个山西的价值有多大!
所以说,赵子昂虽然刚刚到任,而且还未曾树立起自己的权威,但在安邑县,甚至整个平阳府,却没有任何人敢轻视他!而王昱作为赵子昂的外甥,身份自然也是水涨船高,别说是李云兴这个有求于王昱的人;就算是秋痕,也不敢随意得罪王昱。这就是权力地位带来的好处。
看着小心翼翼的秋痕与李云兴,王昱在心中苦笑一声,他实在不想留在这里。一来他现在年轻,还有生员的身份,自然要注意检点,免得有人议论他德行有亏;二来他既然明知这是李云兴在巴结他,这倒也没什么,但为了以后双方的合作,自然不能授人以柄,因此,他只能严词拒绝!
见王昱去意已决,李云兴与秋痕都是有些失望;特别是秋痕,失望的同时,又有几分哀怨。毕竟她是做这一行的,开门迎客,虽然她有名气,又有靠山,但很多时候,客人也不是她所能选择的,难得遇上一个自己看着顺眼的客人,却无法打动对方,自然是既失望又哀怨。
看到秋痕眼中一闪而逝的自怨自艾与无奈,王昱心中也是有所触动,如秋痕这等尤物,是个男人都会动心!王昱当然也是十分心动,只是出于各种考虑,而不能一亲芳泽罢了。
秋痕与李云兴无奈之下,只好将王昱送走,李云兴也一同离开,他要向父亲、妹妹详细的汇报一番今晚的情形,也好让父亲、妹妹根据今晚王昱的表现而做出决定。
坐在马车中,王昱闭目养神,见王昱没有说话的兴致,李云兴也识趣的闭上嘴,车厢中一片寂静,雨点打在车棚上,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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