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直径丈余的车轮在飞转!
王昱虽然站的远,但还是被这冲天的杀意逼得不住后退,只觉得那枪尖吞吐不定,似乎总是朝着自己要害而来!背后的衣衫又湿又冷,仅仅是一会的功夫,便被冷汗浸湿了!其余的众人也是一样,不待这女子一套枪舞完,已经让出了方圆近十丈的空地。
一套枪法使完,那青衣女子面不改色的把花枪往地上一拄,团身做了个罗圈揖。她身后的那名四十左右的男子上前两步,站在女子身旁,却只是对围观的人群转着圈抱了抱拳,并不多说,虽然神色憔悴,满面风尘,却自有一股傲然之气!
施礼毕,这汉子便站在那里,根本不多说什么,更不像那些卖艺人一般,举着铜锣讨赏。
再看围观的众人,一个个面上发紧,胆小者更是两股战战;这等真功夫他们那里见识过?显然是被这女子这套枪法给惊住了!
过了良久,众人才轰然发出一阵叫好声!
王昱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对父女。那汉子身高七尺左右,身材匀称、修长,白面微须,脸颊瘦削;最引人注目的却是那双眉毛,几乎半白!脸色虽然憔悴,忧色颇重,一双眼睛还是精光四溢,开合之间,颇有威势。
那女子身形苗条健美,长身玉立,身量极高,约有六尺七八寸高,在女子中已经算很高的了!一头青丝随意的用手帕包了,额头饱满,鼻梁挺直,下唇略厚,唇形却是极为优美性感,一双眼睛更是大而有神,清澈异常!
这女子美则美矣,只是神情却极为冰冷,虽然脸上忧色与他父亲一般浓厚,却丝毫都掩饰不住她那种骨子里的冰冷!再看她的衣衫虽然破旧,却极为干净,脸上也没有那种常年漂泊在外,风吹日晒而留下的痕迹,反而十分白皙!举手投足间更显得十分大气,肯定不是那等小门小户出来的人。
“好一个冷艳美女!”王昱在心里赞了一句,心中却更留了几分心思!这样一个女子显然不可能是那种靠街头卖艺为生的人。
而她父亲也是一样,根本不似那些走江湖卖艺人一般讨赏,只是站在那里,虽然风尘之色甚重,但这一身傲骨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掩饰!最重要的一点,按说这卖艺之人,虽然不必准备什么十八般兵器,但最起码也要准备几柄刀剑之类的,充充门面;反观这二人,却只有那女子手中的一杆花枪!
枪这种武器却不是三两天就能练成的,正所谓月刀,年棍,一辈子枪,这种难学难精的武器除非是家学渊源,否则很少有人能够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