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轻蔑和怀疑之色。
牛力此刻知道这人绝非临时起意,而是真的知道当日那个青衣修士陨落和自己有关,一边再次闪开他的这一击,一边大声喝道:“兄台你没搞错吧?我不知道什么青丹门不青丹门的!你们青丹门的弟子死了,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那黑面修士见牛力再次闪开了他的攻击,显然极其意外,愣了一愣后这才默默打量了牛力脚下用来掩饰追日靴的破旧布鞋几眼,冷笑道:“原来还有这手本事,我就说,宁师兄怎么说都是五重修士,怎么会不声不响的死在你这区区二重小修士手中。哼,原来是靠的这手。”
牛力皱着眉头冷冷的道:“什么宁师兄不宁师兄的,你在胡说什么呢!”
那黑面修士似乎对牛力追日靴的闪避也有些烦躁,闻言冷笑一声,道:“你还狡辩?你出售宁师兄的法盾时候,可有想过今日?”
牛力早就隐隐有些猜测,此刻闻言心中松了口气,暗道只要不是洞府那边露出破绽,那自己只要少回山庄,应该不会把灾祸带给家里人。不过想归想,他口中毫不迟疑的嘲笑道:“这位兄台你搞错了吧?我区区气玄境二重的修士,怎么可能杀死你那位五重修为的师兄呢?你说的那面法盾,是我在一个野外荒地捡的,因为没有祭炼法门,这才贱卖的!总不至于因为捡了一面法盾,就把杀死一个五重修士的罪名扣我头上吧?”
那黑面修士冷笑一声,森然说道:“和你无关?你说的就算我信,师叔那里我也交代不过去。所以,要么你乖乖束手就缚,让我绑去宁师兄的师尊那里,询问出宁师兄的下落,要么,就受死吧!”说完他也懒得等牛力回答,驾驭着药锄立刻飞锄过来。
让他绑着去见那死鬼的师尊?那自然是不可能。所以牛力也懒得辩解了,先催动追日靴再次避开了此人的攻击,然后挥手打出三团金光,将那黑面修士身周围住,开始消耗他的法力,想用之前击败青衣人的手法磨死这人。
此人斗法要比当日那青衣人差了许多,面对牛力的金刚重杵,他竟然没有能发出当日那青衣人一样的厉害护身法术,只是依靠那把药锄盘旋护住身周,靠着远超牛力的真元,一次次击飞金刚重杵的轰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