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没有兄弟姐妹,这一世也很少,除了朱由检之外只有三个妹妹,张嫣对他们都十分关爱。特别是朱由检,凭借着自己卖萌的脸,不时的和张嫣套近乎,有些话不好直接和朱由校说,就通过张嫣传达。
朱由检现在有了难,第一反应就是去找皇嫂告状,哪怕告不赢,也要趁机在皇嫂那里躲一会儿。
朱由校莞尔,跟着朱由检一起走,“朕倒要看看,你是怎么编排朕的。”
由于朱由校要处理政务,两人并不在一条船上,可这难不住下面的人,看皇帝想要过船,十几个力士就一起用力,在两船之间搭起了一条栈桥,可拆卸的,还有栏杆,朱由校如履平地般走了过去。
张嫣的船舱里面却有人,李三娘斜着身子坐在椅子上,陪着皇后娘娘说话。
和上次见面相比,李三娘明显消瘦了许多,婚姻不顺,宁远伯府嗣子争论不休,如今又卷入了和皇帝的绯闻,李三娘有时候就会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是个灾星,注定了要孤老终生。
有了这样的心态,李三娘却有了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听到皇后传召,哪怕知道是为了自己和皇帝的绯闻来的,可李三娘还是独身一人求见,连自己亲娘陪同都不愿。
张嫣却没有怪罪李三娘,实际上,她正在保胎,根本就不知道宫外面的流言。传召李三娘,也是听说宁远伯带了家眷,想找个人说说话。
两人正在说话,却听说皇帝来了。
李三娘跟着皇后起身恭迎,外面却咚咚咚跑来一个小孩。一看到皇后,小孩就开始抱怨,“皇嫂,皇兄欺负我,给我布置了很多的功课。”
紧接着,又有一个声音响起,“你喊啊,尽管喊,你就是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敢管你的事儿。”
张嫣噗嗤一声就笑了,指着皇帝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
“哎呀,娘娘当心,别动了胎气。”宫人们一阵混乱,争先恐后的上前帮忙,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李三娘错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