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才干,那能犯这样的错误,原来铁岭李家是篡用的李姓啊。不过,”霍遥敬舔了舔嘴唇,“铁岭李家是辽东首富,通州李家是直隶首富,两个首富加在一起,也不知道要多有钱,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和……”
发现皇帝也在,霍遥敬的话戛然而止,可他的话却在众人的心中惹起涟波,“是啊,李家的钱财和国库相比,到底是那个多。”
听完霍遥敬的话,朱由校就像吃了只苍蝇般难受,想起门外大街上喧闹不已的人群,再想想张惟贤等人给自己送的密折,突然有了种发泄的欲望,只想舞动大刀将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文臣统统杀掉。
……
当天中午,朱由校醉的一塌糊涂,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宫,朦朦胧胧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睁开眼睛时头疼欲裂,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万岁爷,你醒啦。”王璇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眼前景象也渐渐清晰起来,这里应该是养心殿的暖阁,土炕的木桌上,还放有自己未批改完的奏章。
“你怎么来了。”朱由校的声音懒洋洋的,好像还没有从宿醉中清醒过来,可右手却摩挲着,顺着王璇儿的脸探到了她的锁骨处。
虽然并没有明旨颁布,可养心殿时常有外男出没,宫中的妃嫔根本就不会到这里来。至于各宫的内侍宫女,在朱由校连续下令杖毙了几个后,也早视养心殿附近为禁地。
在这样的情况下,王璇儿出现在这里,怎么不让朱由校心中生疑。
“万岁爷身体不适,魏公公就禀告了娘娘,娘娘让臣妾过来侍奉陛下。”王璇儿伸手端起粥碗,准备服侍朱由校食用,一双凤眼却春意荡溢,颇有一番勾魂的风情。
朱由校这才放松了警惕,却不顾王璇儿的哀怨,硬是把她赶了出去,“朕已经好了,你先回去吧。”
朱由校琢磨着,是不是在养心殿外立道铁牌,写上“后宫干政者斩”,随手却拿起了一份奏章,展开一看,顿时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