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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父亲,事情还没到最后,一切都会有转机的。”
李琦坚定的看着父亲,就像小时候犯错误时,李三才那样坚定的看着他一样,“只要我们不犯错,即便朱由校小儿是皇帝,也不敢对我们下毒手。”
李三才点点头,却又摇摇头,“你说的是有道理,皇帝是要顾忌名声,可房号钱这样的事情,是让你我父子结怨天下啊。”想起皇帝的吩咐,自己明天要把房号钱的条陈呈上御览。这原本是再平常不过的内阁拟红,如今却变成了自己脖子上的索命绳索。
李琦想了想,说,“不怕,父亲只管拟红,只是拟红后不要匆忙送入宫中。儿子去想办法找人,一定把房号钱的事情给搅黄了。”
李三才摇摇头,“没用的,一旦拟红,就必须留档。除非皇帝在我拟红前改变主意,否则日后还会翻出来,以我的名义推行,哪怕推行不成,也会让我结怨天下士林。”
李琦咬咬牙,“那就连夜去找人,我就不信,京城那么多的勋贵,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房屋门店被征税。”李琦拔腿就走,走的时候却又回头叮咛父亲,“叶老在路上耽搁的时间太久了,父亲也该派人去催催了。”
英国公府,张惟贤笑眯眯的看着李琦,任由李琦说破了嘴皮,也不对房号钱的事情松口。
无奈之下,李琦只好起身告辞,“下官说的事情,还请国公爷好好想想,圣上即使有所赏赐,和征收的税负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再说,英国公府世代簪缨,怎能折辱于刀笔吏之手。”
张惟贤笑了笑,“我一介粗人,只知道不怕死三字,不识经济,让李贤侄见笑了。”
李琦脸一红,张惟贤是勋贵、是武将,武将说不怕死,那文臣只能说不贪财,张惟贤分明是在讽刺自己贪财。
强忍着怒气,李琦赶往下一家勋贵。
目送李琦离去,张惟贤发出了一声冷笑,“无知小儿,还真以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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