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开打了。
不过,这一个月的独享权,也是经过数次开打,用了数条人命换来的。哪怕孙老板是自动让利,也会被视为行规破坏者。
沈飗满意的点点头,“那就好,你约上京城里面的同行,就说是戏班子同业联合犒军,一起去军营里面演戏。军营中不管是那个操练场,都要比你的茶园大上好多倍。连续演上几场,不就解了你的燃眉之急了吗?”
“太好了,这样既可以不坏规矩,又可以安抚诸位军爷。”就是白花花的银子赚不到,让孙老板有些心疼。
顿了顿,孙老板又提出了疑问,“这么大的声势,会不会让朝廷……”明初沈万三犒军被杀,这是大明每个商人心中的噩梦,孙老板的家业虽然连沈万三的毫毛都不如,可他也正正经经是个商人,又如何不担心官府翻后账。
沈飗白了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你一个唱大戏的,就是让你在军营里唱上一年,又能怎么样?再说了,你不会找个行当的老行尊出面?”怕孙老板临阵退缩,就给他个定心丸,“放心,出了事还有我顶着呢。”
孙老板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眼前的沈阁老正是《从军记》的作者。若是因为去军营唱《从军记》而惹祸,他也跑不了。
内阁值房里,李三才拿着本顺天府的奏折哭笑不得,拉着沈飗让他看,“沈大人,《从军记》怎么还要到军中去演?”
沈飗点点头,“百姓得以教化,连下九流的戏子都有拳拳爱国之心,李大人真是教化有功啊。”
李三才眼皮一跳,急忙借助话头,“不敢,这是圣天子在位,国势蒸蒸日上之兆。”怕沈飗再说些什么,忙阖上奏折,准备送去让皇帝头痛。
出乎李三才预料的是,皇帝的批复很快就下来了,“善,着有司酌情办理,赏银三十两,以慰义士之心。”
李三才拿着皇帝的批复揣摩了半天,才摇摇头,在批复后面提笔写上了一行字,“民心可用,当晓谕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