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乱糟糟的,有的是没听清号令,有的是听清了不愿意服从,少数愿意服从命令的做了动作,却发现同伴们都没有动。
可黑面教官却不管这些,拿起胸前的哨子就用力的一吹,原本叉腰站在四周的助教们就一拥而上,手中的棍棒啪啪作响,打得这些士兵哭爹喊娘。
“小子,你敢打我,我爹是……”
有人还搞不清状况,想拿自己的家世来压人,却听到黑面教官一声暴喊,“再有不听号令者,统统驱逐出去。”
这回,士兵们消停了,他们都是京中的勋贵子弟,到教导营训练是奉了皇帝旨意,来之前家人都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好好表现。这要是被赶回家,还不得被家人骂死。
一个,两个,慢慢地都开始了跑动。虽然队伍还是十分混乱,好歹也是个开始。
张之栋低着头,迷迷糊糊的跟着前面的助教跑,身边的同袍早就不知去向,连嫡亲的两个哥哥也被早早的被人抬了下去。他也想晕倒,结束这无休止的折磨,可不知道怎的,每到要放弃的时候就会有种不甘。也许是对过往一成不变生活的讨厌,也许是对大哥张之极出色成绩的敬佩,他的脚步虽然踉跄,却一直没有停下来。
朱由校站在校场的高台上,用千里眼远远的向这边观看,当看到张之栋不服输的样子时,不由的笑了,“原来勋贵里面也不全是废物。”放下了千里眼,指着张之栋问,“他是谁?”
站在朱由校身侧的是郭子章,他是万历年间的老将,几乎经历过万历年间的所有战事,虽然现在老了上不了阵,却被朱由校特意找来主持教导营事务。一是让他发挥余热传授经验,二是让他压住阵脚,免得一窝子骄兵悍将谁也不服谁。
郭子章举起千里眼仔细看了看,“是英国公的四子张之栋。”他知道教导营关系着军中未来,就事必耕亲,凡事都要做到心中有数。而这批勋贵子弟,更是他关注的重中之重。
张之栋?朱由校有些惊讶,他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
仔细回想了一下,却想起魏忠贤送来的一份京营密报上,有过张之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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