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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真女人和假女人之间,还是存在着本质的区别的,至少姜颐的体型,不会像元化那般——宽大
姜颐偏过头,对着身后的元化轻声道:“看到了,我的魅力比你大”其实姜颐也挺佩服自己的,竟然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可以和元化很淡定的讨论谁魅力比较大的问题
元化撇嘴,一脸是他们没眼光的样子别过头,姜颐失笑,回望着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微微一笑,右手一扬,倾国倾城的笑容还没来得及被他们看清,围着他们的男人全都软绵绵的倒下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元化有些傻的望着这一幕,不敢置信望着面前笑如春山的女子,惊愕道:“你做了什么?”
姜颐也有一些惊讶,望向元化,满脸疑惑,“你身为神医,难道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叫做迷药吗?”
她无辜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肆无忌惮的取笑
元化很明智的别过头,不去理会正小人得志的某人但是脑中突然一片清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到姜颐面前,咬牙切齿的问道:“你有迷药,怎么不早说?”
他现在是严重怀疑面前这个一脸无辜的女人,其实是故意算计他,让他穿上女装被那些臭男人非礼
果然的,姜颐笑脸明媚,淡淡说道:“我忘了”她的眼睛亮若晶石,在这样漆黑的夜幕中,闪着熠熠的光芒
元化的面容一僵,眼中闪过一抹流光,恨恨的转过脸去,“最毒妇人心”这五个字,他说的很凶神恶煞,可是眼中的**溺,却是慢慢的蔓延开来
嘴角,也是缓缓的掀起一个喜悦的微笑
姜颐没有看到元化的表情,只是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银刀出鞘,寒光森森,她有些吃力的爬上城垛,抓住缚住董卓双手的粗绳,手上猛地用力,将悬空的他拉到城墙上,手起刀落,很利落的就将那碍事的绳子给割断
元化立在一边,虽然着着女装,举手投足间仍是带着一股英气,他静静的看着姜颐的这一连串的动作
在他的认知里,一个养在深宫中的女子,不该如此的冷静即使是面对着一具早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她也是没有半分的惊恐与慌乱元化的眼睛微微眯起,面沉如水,静静的看着她飞快的解开董卓双手上的绳结,然后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披在他遍体鳞伤的身上
风过也,从那具冰冷的尸身上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恶臭,姜颐蹲在他身边,却是好像没有任何感觉一样突然,她的视线猛地转向元化,“帮我带他离开”
她的声音低沉,带着无法撼动的决心
元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蹲下身子,将董卓背在身上,姜颐跟在他的身侧,两人一起下了城楼,快的出了城
姜颐和元化把董卓埋在了城郊的一处荒地中,看着那黄土一层一层的覆上他的身体,姜颐面色沉寂
生命确是如此不堪一击,昔日董卓率领凉州铁骑杀入洛阳,称霸京都之时,是如何的意气风发,而如今,一抔黄土覆身,寂然归尘
当日董卓在未央殿血流成河的样子,再一次浮现在姜颐的脑海中,她静静的望着那具已经看不见的尸身,双手慢慢握成拳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名利地位也好,爱恨情仇也罢,都会随着生命的消逝和岁月的流淌,渐归于无
姜颐本欲将他的尸身与良辰合葬在一起,可是天大地大,她不知董卓将良辰安葬在何处生虽不能同衾,死亦不能同穴,但姜颐却是坚信,在那个遥远的彼岸,董卓会找到良辰,还她一段幸福
元化将董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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