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蔻添上一笔罪仗。洋洋得意说完,看着温将军黑沉的脸,心中有些忐忑,加上温玉裳不停拉着她走,也就一摆手帕,坐到一旁去了。
“杜姨娘说的要不是沒有道理。”老太君微微沉吟:“玉澜这孩子倒还是很懂事的,唯独心思单纯,我也很是担心她会招來麻烦……”
老太君已经有松动的迹象了,温将军对着安嬷嬷使了个眼色,安嬷嬷会意,微笑着走到老太君旁边,为她按摩起肩膀來:“老太君,温家的孩子哪里会有害人之心,都是觉得新奇便去做了,也是素日宠溺造成的。昨日佛堂的人來回我,说大小姐日夜不眠,不吃不喝,一边流泪一边抄经,怎么劝也不肯止下。问她,说是惹老太君生气,她心中更加难受,一定要虔诚地抄完十遍佛经,唯有如此才能得到片刻安宁;
。”
“这孩子,抄经算的什么大事,怎么能不吃不喝呢!你怎么不早些來回我?”老太君一听,心疼不已,责备安嬷嬷。安嬷嬷道:“奴婢怕您担心,想着过一夜就放出來了,沒想到您气这么久,奴婢忙來忙去,就把这事给忘了。”
“什么?”温将军浓眉一皱,将茶碗重重一扣:“还不快把她带出來!”
老太君也正要忙着吩咐去把人带出來,余光一扫,突然看见了站在那儿的温玉蔻。温玉蔻一句话都不曾说,脸上平静的过分。老太君怕温将军的偏爱让温玉蔻心中生怨,顿了片刻,不等温将军催促先开了口:
“黔儿,你糊涂!我知你心疼窦夫人和澜丫头,但是她们毕竟犯了错,不可不罚。”
“罚而有度。”温将军冷冷道:“玉澜身子娇贵,受不了佛堂的冰冷阴气,感染风寒就是大事。”他今日是铁了心要帮窦氏母女,不可逆转。
厅内一度沉寂。
“父亲言之有理,二妹妹身子娇贵,跪的时间长了,怕是要湿气侵身,双腿受寒,万一和承郢那样落下腿疾就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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