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一张臭脸心中暗暗高兴面上却是淡然的表情
被提到名字张骞嶙稍缓了下情绪斜看了眼正一脸谄媚表情看着自己的苏旬享那眼中浮出几丝疑惑这苏旬享可当真是个无能的胆小鬼
不他不能确定若真是无能为何能在邢部之中站得稳脚跟
思及此他拱手朝景耀王说道:“微臣以为苏大人审案的本末有所偏差古须眉是在酒楼之中中的毒该细查的不该是小女而该是酒楼才是苏大人一直盯着小女不放可是从心中已经认定了小女就是凶手”
“丞相可冤枉死卑职了卑职可是从接案起便已经差人封锁了花满楼正在细细找线索呢”
面对他的冷眼苏旬享到是能一脸坦然的委屈
而张骞嶙听到他所说已经差人封锁了花满楼时不自觉眉头又是一皱他曾派人去过花满楼为何沒有发觉那里有邢部的人
是苏旬享为狡辩而编出的借口还是……他们真的在花满楼的暗处做了什么
沒谱的心思让他更加怀疑起苏旬享起來但又不能让耀王换人一时有些为难之像
而景耀王却似是看出他的心思朝他轻声问道:“张爱卿若是不满苏爱卿的审案方式换个主审官也是可行的”
本是起了这样的心思但这事由景耀王提起便更让他不信任起來他暂时还不知道景耀王在这件事上的真正心思所以不好确定他换的人会不会对他有利
若是有利算好但若是换个景耀王的人有心要对付他那他可就得不尝失了
思及此他垂了头朝景耀王答道:“微臣并非是苏大人的能力不信任只是小女自幼沒吃过什么苦我是怕她在邢部里吃不消所以言语间才把持不住”
说到这里他挑眉看了眼景耀王的表情果然看见他的脸色变了一下心中的怒气便散了几分
然后又挑眉看向苏旬享:“苏大人莫怪啊”
不算太真诚的口气便他如此一來苏旬享又还能说什么?只能朝着他干巴巴的一笑
而景耀王也并沒有失神很久却似有些体力不支的模样用手揉着眉心处:“好了今日便议到这里吧这事关乎朝中两位重臣你们要公正审理随时向我报告进展
“丞相大人卑职正欲走往花满楼您可要一起去么”早朝刚下苏旬享急急追上张骞嶙的步子一脸讨好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