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是前者,他亲口承诺过他不愿再去追究,只想珍惜当下的幸福,至少她还愿意回到他身边。可如果说是后者,他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确信,他不止一次在或清醒或迷糊的状态下问自己,仅仅是一些破碎的片段又到底能证明什么?
“该死!”傅云曦发现自己又有意无意地开始为苏心溏辩解和开脱,手掌狠狠地砸在方向盘上,骂了自己一句,带着说不出的无奈和刻意为之的恨意。他猛地踩下油门,从苏心溏埋头哭泣的那条街道旁疾驰而过,不让自己再有丝毫停留。他怕他身体里那些冲动,都会变成真正的行动,怕他会控制不住自己,这六年来佯装成仇恨的思念,在和她这几个月短暂的温存之后,越来越浓烈和清晰,甚至让他快要失去自己!
等苏心溏在陌生的街头发泄完,将自己放空,回到别墅已经快十二点,傅云曦却还没回来。或者说她本来并不知道傅云曦是否已经到家了,他房间的门紧闭着,也听不到什么响动,而苏心溏自己的脑子也昏昏沉沉的,酒劲儿正在不断上涌,连走路也是歪歪扭扭的。
“怎么喝这么多?”梅姨迎上来,迎面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把苏心溏扶上楼,然后去厨房熬点醒酒汤。
就在这时候,傅云曦搂着一个妖娆的女人从外面回来,踏进门的时候,他有意无意地抬头看了一眼二楼,苏心溏房间的门虚掩着,有光从缝隙透出来。傅云曦眼神里的光变换了一下色彩,紧拥着妖娆女人往楼上走去。
妖娆女人没有换鞋,高跟鞋的声音很清晰地在过道上响起来,吵得床上躺着的苏心溏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酒精的作用放大了头痛,让脑袋变得对光和声音格外敏感,整个世界在颠倒中只剩下模糊的影子,刺眼的灯光让她只能半眯着眼,从那一道门缝开出去,看到傅云曦和另一个女人相拥着走向隔壁房间。
苏心溏不知道这是现实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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