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说:“父亲实在看不下去了,跪在地上求着熊哥说:“求求您了,您行行好,放过我女儿吧!”
熊哥转过身对父亲说:“好啊,只要您能做到一件事我就放了她”
熊哥拿来了一个刚烧开的水壶,叫小弟把父亲拉过去,把脸摁在了茶几上,侧着把耳朵对着天花板,然后他就把滚烫的开水灌进了父亲的耳朵里,父亲发出了痛苦的嚎叫。我在角落里目睹着一切,很害怕,身子不住地发抖。这时熊哥指着我让我过去,一旁快被烫死的父亲倒在地上虚弱地说:“求…求…你,别…动我…的…儿…子”
熊哥说:“好啊,你代替他呀”
接着,他把剩下的开水灌进了父亲的嘴里。那天以后,姐姐不见了,父亲的的耳朵还有舌头严重烧伤,医生说神经已经损坏了,怕是一辈子是个聋哑人!
陈永浩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一旁的警察递给了他纸巾,他接过纸巾,把脸埋在了纸巾上,整整哭了五分钟。李警官顿时觉得心里压抑地很,她望着窗外,窗外有一株柳树在风里飘舞长发。
“那你接着是怎么来到东莞的?”李警官问道。
陈永浩把满是泪水的脸抬起来用沙哑的声音说:“接着,我在一家报社担任了编辑,出于工作的调动,我被领导派到了东莞的报社分局。在东莞,我不断努力,每天拼命地工作。领导见我出色优秀,让我担任了东莞方面的总编辑。后来领导在东莞分给了我一套房子,我就把我的父亲接过来一起住下”
“那你为什么还要情人节的夜晚在ktv杀人呢?这样过下去不是很好么?”李警官接着问道。
“情人节那天我本来在自己的屋子里构思小说,谁知一个朋友打来了电话,邀我去皇都ktv。出于灵感的枯竭,我就去了。谁知到了包间,朋友马上递给了一个药片,说很灵的,能产生思路,我就吃下了。刚开始还是没事的,接着朋友叫来四个小姐,我见到其中的一个很像我的姐姐,我拉住她,问她的名字,结果不是。药片的后劲上来了,冲进了脑子里,我的脑里产生了幻觉,脑袋很痛,我在恍惚中见到了很像姐姐的小姐被朋友拉在沙发上摁住了手喊我,我朦胧里见到了朋友的面目变化了,变成了当年带走姐姐的熊哥的模样,我的血冲到脑子里,慌乱中杀了人”
“那剩下的那个坐台女呢?”李警官问道。
“剩下的那个坐台女因为很像我的姐姐,我把她带到了一家宾馆,她告诉我她有艾滋病了,很快就要死了,求我放过她。我已经失去了姐姐,我不想再失去一个很像姐姐的人了,我知道艾滋病是不可能完全治疗的,但是我想延长那女人的生命,我把我的想法给医生说了,医生说手术费用整个下来要100万,于是我想出了绑架的主意。”
“那后来呢?你为什么接着要十万?”
“医院开出了一些很昂贵的药,我把她当成我的姐姐了!警察,我可不可以有个请求,能不能最后让我去看一眼她?”
东莞市人民医院,陈永浩特意穿上了一件西服,进病房之前,李警官给他解开了手铐。陈永浩进到病房里,女子在病床上虚弱地躺着,陈永浩哭着喊了一声:“姐姐!”
病房外的李警官哭了,她想起了一个人……
程永浩在东莞的住所,晚上外面的冷风从窗户里走进来,一名老人在电脑的荧光前,屏幕上上写着一行字:“永浩,永美,你们在哪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