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楚婳嘴角荡着冷笑,连眼角眉梢都带着寒气,“天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儿,你听马氏的话儿,来监视我的事情也未必就能瞒得了我,难道当我楚婳是个傻子?白给你们糊弄的?我不直说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要给你的主子尽忠我也不说你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让你得了什么眼儿我也不说什么,不过你要是给我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天幻,你要是再打扰到我的生活,我倒要看看,本郡主和马氏,到底儿,谁能保你多一些。”
楚婳这话儿,夹枪带棍,把天幻给吓得彻底傻了,整个身子都冷了起来,嘴唇和脸色的白,让楚婳一瞬间似乎都是有点儿舍不得了,但是也仅仅是一瞬间而已,楚婳深深的明白对敌人善良就是对自己残忍,楚婳闭上了眼睛,把天幻给打发了下去,“行了,我这刚起来,也没什么精力跟你说这些,你先下去吧,我说的话儿你记住就行了,别再给我惹麻烦,我自然不会收拾你,本郡主一向是说话算话儿,你也不必觉得本郡主会把你怎么着,行了,下去吧。”
天幻被楚婳给打发了下去,紧着一脸的神态就毕恭毕敬的退了下去,楚婳今天这一番话儿,实在是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给马氏,楚婳这番话儿,难道不是明面儿上的威胁吗?
天幻把门儿给楚婳关上之后,楚婳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桌子边儿上拄着腮边儿,陷入了沉沉的思考,她并不后悔今天和天幻开诚布公的说出来这些,她也不怕天幻会把自己所说的这些告诉马氏,毕竟天幻是个聪明人,她该知道什么才是该说的,什么才是不该说的,如果她连这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那也不必再说别的其他什么了,在这儿深宅大院i里面,没有为自己筹谋的机智,哪怕是美得倾国倾城,只怕也是性命难保,更何况是这个没有任何借力,连容貌都不甚出色的婢女了。
楚婳现在只是单纯的想着禾欢怎么还没回来,生怕马氏真的让禾欢遭遇了不测。
就在这个时候,霓裳急匆匆的往马氏那边儿走去,一脸的惶恐和惊慌失措,连请安都来不及请,推开门也不顾及还在马氏跟前儿坐着的楚静娴,走到马氏身边儿,俯在马氏的耳边儿轻轻的咬起耳朵,楚静娴奇怪的看着霓裳和娘亲的互动,眉头还没等皱起来,就i见马氏猛地站起身儿来,脸上写满了震惊,“什么?”
霓裳为难的看着马氏,轻轻的点了点头儿,“夫人,是真的,咱们现在怎么办?”
马氏急的在屋子里乱转,也不理会楚静娴的呕吐了,只是一个心思的想着解决的办法,这千怕万怕,谁知道她竟然真的出了事情,这不是存心给自己添堵吗?还有那个楚婳,就为了一个丫鬟,就跟自己剑拔弩张的。
楚静娴奇怪的问道,“娘亲,这是怎么了?”
马氏急的乱窜,叹了口气儿说道,“娴儿,禾欢好像是不中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