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处子的体香,天生韵致,无法遮掩的气息。只是这是她本人的,还是另有其人?青羽颜眼睛中闪过好奇的光芒,浅褐色的眸子,纯净无垢如孩童一般。
楼水水听着门外的动静,待青羽颜走远了,她才将笼子上覆着的黑布掀开。笼子中的一幕,乍然冲进眼里,染的她漆黑的眼睛一片绯红!然后便是勃然怒气!
小小的身体疲软的瘫在笼中,血迹将笼子的铁条浸染的暗红,毛混合着血痂粘连在伤口上,鞭痕历历在目,伤口道道惊心!楼水水后怕,她若再晚一些,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这脾气暴躁又傲娇的贪狼了?
她抬手将锁头取下,打开笼门,小心的将贪狼抱出来。现在她改变主意了,青羽芸芸,你在它身上抽了多少鞭子,来日我必千百倍还给你!
贪狼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喉咙里还出威胁般的咕噜声,挣扎着要跳开。
“贪狼,是我!”楼水水按住它血淋淋的爪子。
贪狼耳朵动了动,安生下来,闭上眼晕了过去。
等楼水水终于把贪狼的伤处理好了,身上已出了一层黏腻的热汗。她意念一动,寒气在体表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晶,提气一震,顿时簌簌剥离,落在地上。好方便的能力,楼水水终于欣慰了一点。
接下来的日子,楼水水本以为该平静些了,她也确实过了两天平静日子,吃饭,修炼,逗小受,溜贪狼,偶尔还能跟千红从人生哲学谈到幕后主使……楼水水深切的觉得没有人迫害的日子,太爽了,于是她更深切的认识到,把那些迫害她的混蛋玩意儿解决掉是多么迫切的问题。
然后,一天晚上,夜半时分,楼水水睡的正酣时被奇怪的声音惊醒了,像是磨牙的声音,咯吱咯吱……
然后有沙哑的声音在她头顶碎碎念:……冰髓已经深入骨髓血肉之中了,如果把这小丫头吃了,能不能把冰髓转嫁过来?虽然机会渺茫,但是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从哪儿开始吃呢?头?不行不行,一口咬开脑壳,红的白的一起溅出来,恶心!脚?不行不行,太臭太脏,更恶心!手?这个还行,但是人死的慢,叫起来跟杀猪似得,难听!要不开膛破肚?这个好像不错……
楼水水额头一滴滴冷汗往下滑,您都讨论吃人了,还嫌恶心嫌臭?楼水水抬眼,只看到头顶一个模糊的黑影,不是鬼,却比鬼还像鬼。
“开膛破肚不行,要是不小心把大肠弄破了,屎啊尿啊就都流出来了,更恶心。”
“恩,对对,有道理,那你说从哪儿吃好?”黑影煞有介事的摸着下巴考虑楼水水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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