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波,直到关全和高远已经沉不住气了,丰城才有了一点动静。
第五天晚上,丰城府衙一片寂静,昏暗的灯笼在黑夜中顽强地闪烁着,而牢狱中的火把却是将原本潮湿阴冷的牢房照的有些了一些温暖。
此时,一个黑衣影子正隐在府衙外不远处的屋檐下,好像在等待什么。忽然,东城燃起了熊熊大火,那黑衣人则往暗处靠了靠,将自己完全隐藏起来。
“东城失火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原本守在府衙的将士全都冲了出来,朝着东边望去。
“我们去救火。”高远大呼一声,便带着将士直奔东城着火之地而去。
将士们离开后,那黑衣人才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府衙,来到了牢房前。
黑衣人将牢门的锁撬开,便进了牢房,直到来到牢房之中,才发现了不对。即便是去救火了,也不可能连狱卒也去的。看来自己那调虎离山之计已经被看穿了。
黑衣人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想离去也不可能了。
“潘姑娘为何叹气?”慕容影从牢房深处走出来,看着黑衣人道。
黑衣人定眼一看,眼前的是一个温润清贵的男子,不由得挑眉问道:“不知公子如何肯定奴家便是潘茗。”
“知道也不难,潘姑娘进城之时关某便派人跟着姑娘了。”慕容影不说话,关全的声音却从潘茗身后传来。潘茗扮成乡下人进城,但她不知道这几日由于丰城只许进不许出,乡下人都不愿意进城,就怕被困在城中。
潘茗回头,看到来者是关全,还有一个温婉端庄、貌倾国城的女子,不由得微微一愣,随后苦笑一声,朝慕容影道:“这位公子如何这么确定奴家会来?公子这计谋也算不上高明。”潘茗暗暗叹了一口气,这计谋却是不高明,甚至展文成都能看出是引君入瓮的伎俩,自己自然也知道这是一个陷阱。
慕容影一笑,并不答话。秦疏颜则越过潘茗,缓缓走到慕容影身边,朝着潘茗开口道。
“潘姑娘此言差矣,计谋无好坏之分,只有成败之别。一个计谋的成败,不在乎它是否高明,而是在于使用它的人对人心的揣摩程度。潘姑娘为了给家人报仇,愿意委身山贼,自是万分看重家人的,只要有一丝的希望,潘姑娘都会尽力说服自己父母没死,只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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