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
“好呀,你便教我武功吧,不过我可是只学轻功和点穴的哦。”秦疏颜点点头道。
“为什么只学轻功和点穴?”枚统当时一脸好奇。
“三十六计,走为上,会轻功就能跑的快。不战而屈人之兵,在武术上,说的应该就是点穴了。”秦疏颜有理有据地道。
“哈哈。对,很好,就学这两样。”枚统当时听了,便哈哈大笑起来。
从那以后,每年往返殷埕和江垸城的路上,枚统都会来到秦疏颜身边,教她武功,教她读书。后来,枚统给秦疏颜找了替身,从那以后,便由替身代替秦疏颜在护送队伍中往返于两城之间,而那替身时不时在半路上“生病”,一“病”就是一个多月,倒也为他们创造了不少时间,那几年,枚统带着秦疏颜,到过不少地方,遇到了不少人,包括卫少枫和辰落落。相处久了,秦疏颜渐渐发现枚统的有咳症,她总以为,像枚统那样神仙一样的人,只要好好调理,咳症会好起来的。她没想到,后来正是这咳症夺去了枚统的性命。
……
“那几年,我们也一直在找你母亲。但是始终没有找到。直到他去世前,他还嘱咐我,一定要找到你母亲,没想到,我最终还是没见到你母亲,不过所幸,我找到了你。”秦疏颜缓缓将那几年与枚统的事告诉泛韵,最终略带遗憾地道。
泛韵听了,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沉默。
“焚云教是父亲一手创立的,它的总坛在西北边,我下次带你去看看吧。”见泛韵不说话,秦疏颜倚着栏杆,继续道。
泛韵点点头,不说话。
“如烟,离开红妆阁,我送你离开京城,可好?”秦疏颜看着泛韵,认真地道。
如烟……泛韵细细回味这两个字,咬咬唇:“不。我会离开,但不是现在。”
“你不会武功,我不放心你待在京城,离开京城,去父亲一手建立的地方住一段时间,不好么?”京中迟早会出现难以控制的局面,秦疏颜不想泛韵陷进来。
泛韵知道秦疏颜是担心自己,却也坚定地摇了摇头:“姐,你是不是在帮五皇子夺那个位子?你图的是什么?”
泛韵本就觉得慕容影常常去找逐舞不寻常,后来又见慕容影和秦疏颜一起出现,又听说了逐舞与秦疏颜的关系,所以便有此一猜。
“是。”秦疏颜并不打算瞒泛韵,压低声音道,“我图的,不过是枚家上下百余条性命的正义,他们不应该如此含冤莫白,他们不应该永远背负叛逆的罪名,要洗清枚家的冤屈,只能帮慕容影坐上那个位置。”
泛韵听了,不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