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轼定然记得。”秦疏颜有些无奈地道。
“那便让他们猜去。”慕容影笑着说,心情貌似格外地好。
……
夜府。
秦疏颜坐在泛韵养病的房子的屋顶上,正从掀开的瓦洞中看着房中依然昏迷的泛韵。而慕容影则悠闲地躺在秦疏颜身旁。
不多久,泛韵便醒了。照顾她的丫鬟甚是欢喜,忙叫人去通知了夜倾城,并叫了大夫。
夜倾城早已回到了府中,不久便来了。
“夜丞相?”泛韵斜靠着床,见夜倾城走进来,有些奇怪,“这是哪?”
“这是我家,你已经昏迷两天了,那日,在柳府门前,我看到你倒在路旁,便将你带了回来。”见问,夜倾城一一答道。
“谢谢。”泛韵只道了句谢谢,便不再说话,也不再理夜倾城。
“你便在这里住下吧,等你好了再回红妆阁。我已经知会过红妆阁了。”夜倾城倒也不在意泛韵的冷淡,径自说道。
“谢谢。”泛韵依然只说了两个字。
夜倾城不再说话,只是叫了大夫给泛韵把脉,最后又叮嘱了泛韵好好休息,吩咐了丫鬟们好好照顾,才离去。
夜倾城离开时,暗卫向他汇报有一男一女正在屋顶上,男的正是五皇子,夜倾城不由得一笑,看来那女子真的带了慕容影过来看头牌!于是吩咐暗卫不用理会。
待众人都离开,只剩泛韵一人在房中时,秦疏颜便拉起慕容影,潜入了泛韵的房中。
泛韵认识慕容影,却不认识秦疏颜,但她没有说话,只是懒懒地看了两人一眼。
“你叫柳如烟?”秦疏颜拉着慕容影找了凳子坐下,朝泛韵道。
柳如烟?多久没有人这么喊她了?泛韵心下一震,脸上却依然懒懒地道:“是。”
“你母亲是柳冬筠?”秦疏颜继续问道。
“是。”泛韵愣了愣,淡淡地道。
“你今年16岁?”秦疏颜问出这个问题是,心中竟有些紧张。
“是。”泛韵脸上已经带上了一丝诧异,她不是惊讶眼前的女子能将她了解得如此仔细,而是惊讶这女子为何要将她了解得如此详细。
“你母亲可有告诉过你,你父亲是谁?”秦疏颜并不嫌弃泛韵每次只讲一个字,耐心地问道。
“有。”
“是谁?”秦疏颜深呼吸一口气。
“在我回答你之前,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问这个,是为什么?”泛韵想了许久,开口问道。她已经许久没有说过这么长的一句话了。
“我猜想,你父亲十六年前便离开了你母亲,原因是要去找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正是我母亲。”
听了秦疏颜的话,泛韵一惊。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想,我们的父亲是同一个人。”秦疏颜不理会泛韵的震惊,继续开口道。
她是姐姐么?泛韵愣了许久,才喃喃地开口:“是的,父亲叫枚统。”
秦疏颜倒吸一口气,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恨他吗?”
问出这个问题时,秦疏颜收在背后的手指尖狠狠地掐着手心。慕容影见状,伸手将秦疏颜收在背后的手握住,用自己的手心去承受来自秦疏颜指尖的力量。
良久,泛韵才开口道。
“不恨。”